“姓名。”
“宋鐘。”
“年齡。”
“二十五歲。”
“犯了什麼事進來的?”
“敲詐勒索。”
“好家夥,膽子不小,居然敢敲詐劉氏集團的少東家。”
刺眼白熾燈下,獄警陳亮與宋鐘一問一答。
當看見資料上宋鐘敲詐勒索的對象時,陳亮不禁愣住了。
宋鐘低頭,正如他的外號‘啞巴’一樣,一言不發。
敲詐勒索嗎?
他不過是去給妹妹討個公道,結果背包裡就莫名多出幾十萬,然後敲詐勒索的大帽子便扣到了他頭上。
當天立案,當天批捕,一切流程從簡,幾乎是以閃電般的速度被關進七號監獄。
他喊過冤,換來的卻是漠視,亦或者電棍。
到了最後,乾脆沉默。
但沉默不代表屈從,而是為事件的所有參與者,策劃一場又一場精心準備的死亡。
“光頭死的時候,你在乾什麼?風扇為什麼會平白無故地掉下來?”
陳亮按照慣例詢問,畢竟死了人,總要走個過場。
“在吃飯,不知道。”宋鐘言簡意賅。
“你有沒有見過,有什麼人對風扇動手腳?檢舉揭發是立功表現,可以減刑的。”陳亮繼續蠱惑。
“沒見過。”
“出去吧,下一個。”
陳亮見問不出什麼,擺了擺手。
然而當他繼續翻閱宋鐘資料時,目光陡然一凝。
資料顯示,宋鐘的妹妹宋雪失足從八樓墜亡,他卻認為是有人故意為之,並以此來敲詐劉氏集團的公子劉少陽。
宋鐘還向警署提交過資料,說光頭是劉少陽的馬仔,曾參與過綁架宋雪,然後光頭就死了。
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?
陳亮皺起眉頭,對著資料翻看一遍又一遍,然後否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宋鐘作為罪犯,是不可能接觸到餐廳風扇的,更不可能精準操控風扇,斬在光頭的頸動脈將其殺死。
可資料中的又一條信息,再度引起陳亮的注意。
宋鐘檢舉過的群眾當中,還有一個綽號‘虎子’的家夥。
陳亮有刑警朋友跟他聊過,淩晨伯爵夜總會那場大火,被燒死的家夥,正是這個虎子。
一天時間,兩起命案,死者居然都曾被宋鐘檢舉過。
陳亮倒吸一口冷氣,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不過他很快又搖搖頭,宋鐘在牢裡,伯爵夜總會那場大火,絕不可能跟他有關係,看來是自己想多了。
……
夜晚,七號監獄。
南部監區,13號牢房。
宋鐘沉默著回到牢房,躺在床上,閉上雙眼。
過往如噩夢,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“哥,我被壞人帶走了,沒地方逃了。”
“我絕不會讓這些惡棍得逞的,幫我照顧好爸媽!”
“砰!”
兩個月前的夜晚,宋鐘剛下班,如往常那樣喝著可樂打開遊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