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記得那位墜樓女生的哥哥,好像叫宋鐘來著,給他寫過信,說墜樓女生是被脅迫後跳樓,請自己進行調查。
但沒過多久,那宋鐘就因敲詐勒索被捕。
說明那家夥,就是個胡攪蠻纏之徒。
故而這起墜樓案,自然也就不了了之。
後來趙衛東也了解到,那女生的父母,也因車禍身亡。
“跟校花墜樓應該沒什麼關聯,那案子已經定性為意外墜樓,而且她家人死的死,進監獄的進監獄。”
趙衛東沒有懷疑這起案件,一旁的下屬也點頭表示讚同。
……
兩天後,七號監獄。
南部監區,13號牢房。
犯人們結束一天的勞動改造,洗漱過後,正準備休息。
一位身高中等、體型壯碩的犯人,穿著藍白條紋的囚服,來到號子裡,正是殺魚強。
他被關了三天禁閉,精神狀態卻很良好,臉上掛著笑容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度假回來。
“老大,你總算出來了。黑熊一死,咱們南部監區,就靠你來撐著了。”
耗子等人見到殺魚強,當即馬屁精附體。
殺魚強麵對眾人的恭維,不慌不忙地先撒了泡尿,才坐回自己的床邊。
“啞巴,刷一下茅坑。”耗子衝著宋鐘命令道。
他這人向來欺軟怕硬,一直沉默寡言的宋鐘,在他看來就是好欺負的象征。
“讓彆人去。”
殺魚強皺了皺眉,說出他回到牢房的第一句話。
耗子見風使舵,立即安排新來的犯人去刷茅坑。
“老大!”耗子左右張望兩眼,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,“您能跟我們說一下,黑熊是怎麼死的嗎?”
號子裡其他人聞言,也都瞪大眼睛,好奇地看著殺魚強。
殺魚強平靜一笑,“不是縫紉機出了故障,意外把他殺死了嗎?當時你們都看見了。”
“老大,那您是怎麼讓縫紉機出意外的?”耗子繼續低聲追問。
“這事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殺魚強搖搖頭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然而他越是不承認,耗子等人就愈發堅信,這事跟殺魚強有著極大關係。
耗子有些小聰明,見殺魚強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多說,就主動轉移話題。
一群男人在一起聊天,總是離不開下三路。
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女人身上。
一群不知多久沒見過女人的犯人,都來了精神,兩眼直放光。
“強哥,你在外麵是大人物,肯定玩過不少女人吧?”
耗子詢問著,話裡話外都是對殺魚強的吹捧與討好。
“沉迷女色可不是好事。”
殺魚強笑了笑,見眾人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,還是說了起來。
“談起女人,在中江有幾個出名的地方,其中我最喜歡的,就是伯爵夜總會。”
“那家夜總會的老板錢金海,手段通天,手底下的美女多不勝數,各種極品貨色,他都能搞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