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趙衛東與林晚又去安放鐵架子的地方,二人戴著鞋套小心翼翼,生怕破壞了現場痕跡。
如果是人為導致鐵架子掉落,那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但二人一番仔細的搜索後,確定這處房子已經空置半年以上,那層厚厚的灰塵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沒人進入過房子,二人又對鐵架子斷裂的地方進行檢查,結果還是啥玩意都沒發現。
“對了,通知死者家屬了嗎?”趙衛東詢問其他警員。
“趙隊,死者有一個女兒,在國外留學,國內唯一的家屬是他妻子,目前重傷昏迷。”
一名警員彙報道,而後話鋒一轉,略有疑慮道:“不過我剛剛調查得知,死者與傷者,有個族親就住在這城中村,他們好像是來做客的。”
這城中村裡,不乏有許多好事之人。
加上嶄新的奔馳車,在城中村格外紮眼,很容易惹人關注,他們的行蹤,自然被很多人注意到了。
“哦?那行,通知他們一聲,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幫忙收屍吧。”趙衛東點了點頭。
嶽金水已經死了,等案情結束後,如果他的家屬還沒有趕回來,而陳蘭又一直住醫院,屍體總不能在警隊一直放著。
“趙隊,林法醫,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。”
那名警員神秘兮兮的,壓低聲音道:“這夫妻倆剛才去了昨晚被李建軍非禮的女孩家裡。”
他口中所說的女孩,正是柳詩韻。
“又是她?”趙衛東眉頭微皺。
昨晚李建軍的死,他們調查過後,發現李建軍與柳詩韻有過接觸。
但他的死因完全是意外,故而也就沒再找柳詩韻。
可是現在,嶽金水和陳蘭居然也跟柳詩韻接觸過,世上居然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?
“去看看。”趙衛東與林晚對視一眼,同時作出決定。
二人打聽著,來到柳詩韻家裡。
“什麼,小姨夫死了?”
柳詩韻聽到警方帶來的消息,頓時大驚。
主人這效率,也太高了吧!
看來主人真是無需記仇,因為有仇他當場就報了。
“他倆剛才來你家做什麼了?說過什麼?請儘量回憶並如實回答。”趙衛東開口道。
從柳詩韻的表情上看,可以斷定她根本不知道此事的發生,這事跟她大概率沒有關係。
“小姨和小姨夫…”
柳詩韻沒有隱瞞,把之前和陳蘭夫婦的交流,如實彙報。
趙衛東與林晚聽得很認真,從柳詩韻說話的語氣、表情中,他們判斷出柳詩韻沒有撒謊。
“對了,昨天晚上調戲你的那個中年男人也死了,這事你知道嗎?”趙衛東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實則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緊盯著柳詩韻,想從她的微表情中,判斷出有用的信息。
一般而言,這比直接審訊的效果還要好。
“他死了?跟昨晚的爆炸有關係?”
柳詩韻滿臉驚詫,又帶著幾分快意的欣喜。
以正常人的反應來講,這當然是個值得慶賀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