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”
聞言,張興邦咧嘴獰笑起來,他體內毒素逐漸發作,麵目變得扭曲而猙獰。
“小子,你要清除罪惡?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做?”
“我想做就做。”黑影寒聲道。
“那麼你自己呢?你用的種種手段,已經違背了律法和人倫,你何嘗又不是一種罪惡?”
張興邦大口喘息著,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。
“我隻審判罪惡,從不濫殺無辜,便是正義之舉,何談罪惡?”黑影反問。
“你…”張興邦一時之間,竟無法反駁,但很快他又冷笑起來。
“小子,你自詡正義,而你永遠想象不到,你的敵人是何等強大,現在你所接觸到的,不過是冰山一角,當你的敵人浮出水麵,你哭都沒地方哭,隻會死得很慘,到時候就不會將正義掛在嘴邊了!”
“我期待與更強的敵人交鋒。”黑影開口,帶著幾分落寞,“一路走來,你們都太弱了,難以激起我的興趣。”
張興邦:“……”
他再次語塞,似是沒想到,這黑影竟如此狂妄。
“比如說殺你,就跟殺雞一樣簡單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警署清潔工在裝滿福爾馬林的標本缸內,發現了張興邦的屍體。
這個曾鑒定過無數死因的法醫,此刻正以雙手抱膝的姿勢漂浮在福爾馬林中,已經死去良久。
警署上下震動,與張興邦合作較多的三隊隊長石龍,以最快的速度衝來,看著張興邦的屍體,雙拳捏得哢哢作響。
同時,趙衛東和林晚等人也迅速趕到。
“太大膽了,凶手居然敢潛入聯邦警署殺人?”
“立刻給我展開詳細調查!”
趙衛東感覺心臟突突地跳,既是因為憤怒,也是因為驚駭。
凶手的手段,再次刷新他的認知。
高輝也聞訊趕來,看著張興邦的屍體沉默良久。
他當然知道,張興邦違背律法與正義,故意出具錯誤的死亡報告單。
這一切都是張興邦咎由自取。
神秘人直接潛入警署將其殺死,如此手段也太過駭人聽聞。
這神秘人能殺死張興邦,說明他同樣能在警署內殺死其他人。
“高警司,趙隊、石隊,從昨晚張法醫進入解剖室,一直到現在,這個時間段的監控已經調取過了,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進入過解剖室。”
“唯一的異常是昨天晚上,解剖室的燈出現故障,短路了十分鐘左右,然後又自行恢複了正常。”
一名年輕帽子快步走來,彙報調取監控的結果。
“又是這種情況,監控中看不到對方。”趙衛東麵色凝重,“而且在現場同樣沒有留下任何證據!”
他憑借從業多年的直覺,感覺暗中始終有個影子,在操縱著一切。
對方很神秘,來無影、去無蹤。
近日中江發生的諸多凶案,似乎都跟對方有關。
甚至有些很離奇的意外死亡事件,或許也跟對方有關。
“擴大調查範圍,從昨晚到現在,警署方圓三公裡之內,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,我就不信找不到蛛絲馬跡!”
石龍眼眶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