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石龍頓時臉色大變,“你知道的還很多嘛,還說不是你?”
殺魚強突然獰笑,他身體前傾,冷厲的眼神死死盯著石龍和林晚。
“兩位警官,說話要講證據的,否則小心我告你們誹謗!”
……
嚴家大院,嚴寬坐在椅子上,腿上蓋著一層毛毯,溫暖的陽光灑落在他身上。
心情看上去很不錯,可突然間一團烏雲飄來,遮擋住陽光。
與此同時,也有腳步聲響起。
一位麵色冷峻,不怒自威的年輕人,在兩名隨從的簇擁下,走進嚴家大院。
老管家跟在一旁,衣服略有淩亂,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老爺子,好久不見啊!”年輕人開口,他來到嚴寬身後,輕輕幫嚴寬按摩背部肌肉,“聽說是蕭望北那老東西乾的?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嚴寬笑著搖搖頭。
“過不去,我幫你把他的墳刨開了,骨灰撒在臭水溝裡了。”年輕人繼續說道。
“冤冤相報何時了,不過蕭門應該是沒人能報仇了。”嚴寬語氣複雜地感歎道。
“多虧那位神醫救了你,告訴我那位神醫是誰,我要親自去感謝他。”年輕人繼續道。
“不必感謝,我完成對方的三個要求,人情已經還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人情是你的人情,我的人情是我的,對方救了我師父,我必須有所表示。”年輕人一臉正派的樣子。
忽然,他湊到嚴寬耳邊,低聲道:“要不然彆人豈不是會說,我龍戰不知感恩?”
在龍戰這個名字出現後,院子裡的溫度驟然下降。
“不必了,那位神醫,不喜歡被人打擾。”嚴寬依舊搖頭。
龍戰的臉色轉冷,他指節修長的雙手,搭在嚴寬的脖頸處。
隻需輕輕發力,便可擰斷嚴寬的喉嚨。
“師父,為什麼不能給我個感謝對方的機會呢?”
龍戰平靜的話語中,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就在此刻,嚴立森聞訊趕來,遠遠看見龍戰站在嚴寬身後,頓時急了,“龍戰,你要做什麼?”
“跟師父聊聊天而已。”龍戰淡淡開口。
“放開!”嚴立森一個箭步上前,接著伸手抓向龍戰的手臂。
龍戰卻猛然握拳,轟在嚴立森的拳頭上。
“砰!”
一記悶響過後,嚴立森蹬蹬蹬後退數步,才穩住自己的身形。
反觀龍戰,仍然安安穩穩站在原地,輕笑著看向嚴立森。
嚴立森大驚失色,當初龍戰來嚴家學武,嚴寬在病榻上親自指點兩句,這位金龍會的會長,便以嚴寬的學生自居。
那是嚴立森也曾跟龍戰切磋過,雙方不相上下。
然而這才沒過幾年,龍戰居然已經可以碾壓他了!
“師父,那位神醫究竟是誰?”龍戰繼續開口問道。
說著,他右手從嚴寬的肩膀,逐漸滑向嚴寬的脖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