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把請柬下發,絕大多數名流對於能參加葉清源的生日宴會,都倍感榮幸,並表示一定前來赴宴。
可唯獨有一人,拒絕參加葉清源的宴會。
他便是二胡藝術家,馬青。
此人在中江頗有資曆,而且葉清源喜歡聽他拉二胡,之前還聊過此人。
雖然沒要求讓對方必須到場,但作為一名秘書,顯然能猜到葉清源的心思。
“立即備車,去一趟馬青家。”張秘書沉聲道。
車子很快抵達馬青的住處,張秘書一襲板正西裝,沒了在葉清源麵前的卑躬屈膝,氣勢變得淩厲,大闊步進入馬青家裡。
馬青已經年過八旬,白發蒼蒼,臉上長滿老人斑。
當他聽完張秘書的要求後,頓時冷冷一笑。
“我呸!讓我去給那種敗類拉二胡?老頭子我寧可當場去死!”
當年馬青的女兒,曾與葉清源有過一段淵源,其實就男女之間那點醃臢事。
馬曉芳在二胡演出時,深得葉清源喜歡,每次都會去捧場,還給大額打賞,所有人都覺得,馬曉芳會被葉清源打動。
可偏偏馬曉芳愛搭不理,隻把葉清源當成客人對待,並沒有滋生任何情愫。
畢竟當時的葉清源已經成家,馬曉芳不願意插足彆人的婚姻,更知道自己不可能嫁入葉家那樣的豪門。
在苦苦追求無果後,葉清源邀請馬曉芳單獨為自己演奏二胡,並趁機將其強暴。
事後馬曉芳患上抑鬱症,鬱鬱寡歡多年後病故!
“馬老爺子,彆敬酒不吃吃罰酒,不是誰都有資格去參加葉家四爺的壽宴的。”張秘書陰沉著臉說道。
在他身後,是多名葉家的安保人員,一個個氣勢冷厲。
“我呸!他才五十歲,好意思辦壽宴?家裡長輩都死光了嗎?不懂規矩的玩意。”馬青破口大罵。
“你找死!”張秘書頓時生氣了。
身後的幾名葉家安保人員,直接上前要收拾馬青。
葉家行事向來霸道,即便麵對馬青這種老藝術家,都不會有任何收斂。
“不要!”
就在此刻,一位穿著長裙的妙齡女子跑了進來,擋在馬青麵前道:“你們要對我爺爺做什麼?”
“嗯?”張秘書看向女孩,目光不禁一亮。
這清純甜美的長相,居然像極了當年的馬曉芳。
他冷哼一聲,陰惻惻道:“既然馬老爺子不願意去,那我就對外說,馬老突發惡疾病故了,這理由四爺一定會滿意的,畢竟沒人跟死人較勁,你們說對吧?”
“不!不要傷害我爺爺!”馬瑩被嚇得淚眼婆娑,顫聲道,“要不這樣,你們就說我爺爺生病了身體不舒服,我替他演出行不行?”
“你?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。”張秘書冷哼道。
“我叫馬瑩,是老馬家的親孫女,這些年來一直跟在爺爺身邊學習拉二胡,我可以的。”馬瑩連忙自我介紹道。
“嗯,看你態度誠懇,就給你這個機會,你們可千萬彆耍什麼花招,趁機逃跑之類的,我會派人盯緊你們的。”
張秘書冷笑,他是個做事縝密之人。
若非如此,也不可能一直被葉清源重用。
看著馬瑩清純的小臉蛋,他已經想好如何給葉清源一個驚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