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舒被賀雲深從舞池上拉下來,拽到了沙發邊。
“誰允許你這麼跟彆人跳舞的?”
白亦舒晃晃腦袋,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。
“你怎麼會……”
“看到我很意外?”
賀雲深語氣裡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,瞥了一眼躲在角落裡偷笑的賀晚清,咬牙切齒地靠近白亦舒。
“要不是她給我打電話,我還不知道白大小姐在這玩得這麼開心!”
白亦舒幽怨地瞅了一眼賀晚清,對方卻窩在沙發裡衝她挑眉。
那表情仿佛在說:怎麼樣?姐們仗義吧!
白亦舒欲哭無淚,她對上賀雲深那怒視的雙眼,說話愈發沒有底氣。
“我……玩玩怎麼了?”
賀雲深怒極反笑,情緒仿佛到了爆發的邊緣。
“跟彆的男人貼身熱舞也叫玩玩?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!”
我什麼都沒做啊!
我有那色心也沒那膽啊!
白亦舒在心裡呐喊著,酒勁一上頭,猛地甩開了賀雲深的手。
“你有什麼好生氣的!我們又沒有在交往!”
賀雲深身體僵硬一瞬,仿佛被她這句話刺到,眼神變得比之前更加陰翳。
“所以你就可以隨便和彆的男人亂來?”
“我哪有亂來!”
賀雲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,手臂在她腰間收緊,稍一用力就將白亦舒扯進懷裡,低頭吻住她殷紅的唇。
周圍人全都驚呆了,賀晚清激動地掏出手機,好幾下才拿穩,對著二人連拍了好幾張照片。
這個吻帶著憤怒和懲罰的意味,肆意掠奪著她的氣息,直到白亦舒快喘不過氣,賀雲深才放開了她。
“現在,還覺得我們沒有關係嗎?”
白亦舒這下徹底酒醒了,酒精上頭和當眾親吻的臉紅疊加在一起,身體裡湧上一股難以忽視的燥熱。
隻是她越來越搞不懂賀雲深了……
“你在做什麼?”
賀雲深眼神一黯,指腹輕輕摩挲著白亦舒的下唇。
“讓你記住,你不能招惹我後又若無其事地和彆人親密。”
他注意到周圍人紛紛投來的目光,一把攥住白亦舒的手腕就朝酒吧外走去。
“跟我走!”
在路過賀晚清身前時,賀雲深冷冷拋下一句話。
“你最好祈禱我沒生氣。”
賀晚清縮縮脖子,朝賀雲深吐了下舌頭,一臉姨母笑地目送他們離開。
白亦舒還沒來得及反抗,就被賀雲深按著腦袋塞進車裡。
她往座椅邊上挪著,直到身體貼到車門才停住。
窗外的街景飛速向後倒退,車廂內一片死寂,白亦舒不敢看他,連大氣也不敢出。
車輛在一幢臨江彆墅前停下,賀雲深拉著白亦舒的手腕將她拽下車。
“白亦舒,有些話必須說清楚。”
賀雲深拉著她走進彆墅內,穿過昏暗的客廳,來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,將她抵在冰涼的玻璃上。
江麵上遊船的燈光徐徐而過,映出賀雲深眼底翻湧的瘋狂和執拗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賀雲深一隻手從玻璃上移開,指尖輕觸白亦舒的臉頰,又緩緩滑向她的唇邊。
“撩撥我,然後再和彆人糾纏,很有趣嗎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白亦舒心裡想解釋剛才的情況,卻被賀雲深打斷。
“還說沒有?”
賀雲深閉上眼,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,再睜開時,眼中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