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趕忙圍了上來,其它人全都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問安。
唯有顧珍珍仗著沈瞻月喜歡顧清辭,連禮數都沒有,她撅著嘴似乎是有些不滿道:“公主怎麼現在才來?”
沈瞻月瞥了她一眼,淡淡的聲音道:“寧遠侯府的小姐便是這麼沒有規矩的嗎?”
顧珍珍愣了一下,以前她在沈瞻月麵前從來都不行禮的,而她也不會說什麼,今日怎麼還拿起了公主的架子?
她像是被人當眾打了臉一樣下不來台,但礙於沈瞻月公主的身份,她隻得不情不願的屈膝見了一禮道:“臣女見過公主殿下。”
沈瞻月沒搭理她,而是問著眾人:“你們方才在談論什麼,這麼熱鬨?”
遠遠的她就瞧見這些人聚在一起,像是在聊什麼趣事便問了一嘴。
有人回道:“我等在聊公主你的婚事呢,聽說陛下要為公主你和顧世子賜婚了,真是可喜可賀啊。”
其它人跟著附和恭喜。
沈瞻月麵色一變,賜婚的事情父皇並未宣揚他們怎麼會知曉?莫不是顧家在皇宮安插了眼線?
她忽而想起了一人,眸色頓時冷了幾分。
沈瞻月眯了眯眼睛問道:“你們都是聽誰說的?”
其中一個貴女指向顧珍珍道:“就是顧小姐她說的,她說陛下要為你和顧世子賜婚了。”
顧珍珍笑著道:“公主殿下,你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,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不是嗎?”
賜婚一事是她從兄長那裡偷聽來的,說是宮裡有人給他傳了消息,說陛下已經寫好了賜婚的聖旨。
這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沈瞻月冷著一張臉道:“來人,給本宮掌嘴。”
青蘿走上前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了顧珍珍的臉上,一旁圍觀的眾人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。
因為沈瞻月沒有叫停,青蘿又打了幾個巴掌,一直打到顧珍珍臉頰紅腫,唇角出血,跌倒在地上。
沈瞻月才抬了抬手示意青蘿退下。
她居高臨下,睥睨而立望著滿目驚恐的顧珍珍道:“肆意造謠,假傳聖旨詆毀本宮的清白,這幾個巴掌便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圍觀眾人不由的都琢磨了起來,看公主殿下對顧珍珍的態度,隻怕寧遠侯府要失寵了。
“珍珍。”
寧遠侯以及周氏,顧清辭全都趕了過來,見顧珍珍被打成這樣,周氏抱著女兒心疼的哭了起來。
“不知小女何處得罪了公主,你要如此磋磨她。”
周氏紅著眼睛質問沈瞻月。
女兒家向來是最要臉麵的,如今她的女兒當著眾人的麵被打成這樣,要她以後如何見人?
沈瞻月道:“她造謠生事,假傳聖旨,本宮不過打了她幾個耳光以示懲戒而已,怎麼夫人莫不是想讓本宮報官,以律法處置?”
“公主殿下息怒,小女言語有失衝撞了公主都是她的錯,臣一定好好管教,不讓她胡言亂語。”
寧遠侯連忙躬身賠禮,站在一旁的顧清辭臉色有些難看。
就在這時,就聽男人清潤好聽的聲音傳來:“阿嫵。”
一聲阿嫵,頓時將眾人的目光全都引了過去。
江敘白本來站在沈瞻月的身後,因著她身後侍從眾多,旁人也未有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