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?”
公主府內,沈瞻月剛剛收到消息說是陸雲舟的母親急火攻心吐了血,大夫說她快不行了。
她當即吩咐道:“遣宮中的太醫過去瞧瞧,務必要把人救回來。”
待傳話的下人離開後,江敘白輕嗤了一聲道:“陸雲舟可真是個大孝子啊。
為了救一個女人不惜敗壞親生父親的清譽,還把母親氣到吐血,也不知道這柳姑娘究竟給他下了什麼蠱?
陸老將軍若是泉下有知,定會掀了棺材板。”
沈瞻月也沒想到陸雲舟竟然已經喪失人性到了這種地步,她道:“所以陸老夫人不能死,她若是死了陸雲舟會更瘋的。”
以陸雲舟的偏執程度,他隻會將生母的死全都怪在她的頭上,從而減輕自己的罪孽。
所以,她要救回陸老夫人,隻要她活著柳鶯鶯便是紮在她心頭的那根刺,哪怕陸雲舟說出真相,老夫人也會懷疑。
她就是要鬨得陸家不得安寧。
……
將軍府。
在太醫的救治下,陸老夫人終於轉危為安,她睜開眼睛看著守在榻前的兒子想起自己昏迷前聽到的消息。
她一把握住了陸雲舟的胳膊道:“舟兒,你告訴娘是不是真的?柳鶯鶯她到底是誰?”
“娘。”
陸雲舟跪在地上道:“是兒子不孝,鶯鶯並非父親的女兒,兒子是為了救她才謊稱她是我們將軍府流落在外的小姐,編造了父親有私生女的事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陸老夫人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陸雲舟的臉上,罵道:“你怎麼能詆毀你的父親?
那柳鶯鶯倘若當真是清白的,朝廷自會為她洗脫冤屈,何須你多此一舉?
還是說,你其實是在騙我,你早就知道你父親背叛了我,所以故意誆騙我是不是?”
“不是的。”
陸雲舟搖著頭道:“兒子沒有騙你,鶯鶯她當真不是父親的女兒,母親你難道不相信父親對你的情意嗎?”
“什麼情意,他常年駐守邊關同我聚少離多,身邊怎麼可能沒有旁的女人,隻是我沒想到就連你也瞞著我。”
陸老夫人痛徹心扉,她捶著胸口隻覺得自己這幾十年都成了笑話。
夫君死了,長子也死了,就在她萬念俱灰時,死去的夫君竟多了一個私生女,這讓她如何能接受?
“娘。”
陸雲舟心急如焚,不知該如何同母親解釋?
這時柳鶯鶯端著藥走了進來,陸雲舟忙道:“鶯鶯,你快過來告訴母親,你不是父親的女兒。”
柳鶯鶯將藥碗放下跪在了地上道:“夫人,雲舟哥哥是為了救我才謊稱我的陸將軍失散的女兒。
鶯鶯和陸將軍當真沒有任何關係,陸將軍也從未背叛過你,還請你莫要生雲舟哥哥的氣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,你個小浪蹄子。”
陸老夫人哪肯相信,她指著柳鶯鶯道:“從你一入府我就看出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跟你的娘一樣都是個不要臉的賤人。
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你就休想入我陸家的門。”
柳鶯鶯麵色一變,她也沒想到會弄巧成拙讓這個老虔婆對她心生了厭惡,早知道還不如讓這老虔婆死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