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媼家中離開後,朔風有些摸不著頭腦,他滿是好奇的問著江敘白:“主子,這顧世子的身份到底有沒有問題啊?”
聽那老媼所言顧清辭就是寧遠侯夫人程氏生的兒子無疑,可是程氏為什麼說不是呢?
難不成真是瘋的太厲害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了?
江敘白走在前頭淡淡的聲音問:“你覺得寧遠侯為什麼隔了七年才讓他們母子相見呢?”
朔風恍然大悟:“這麼說來程氏的兒子早在當年就病死了,而如今的這位顧世子是寧遠侯為了安慰夫人不知道從哪找來的?”
江敘白腳步一頓,有些無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朔風摸了摸自己的頭道:“屬下說錯了?”
江敘白道:“讓一個不知是從哪找來的孩子來繼承侯府之位,你覺得寧遠侯有這麼蠢嗎?”
朔風轉念一想也是這個道理,若非親生寧遠侯又怎會讓顧清辭占著世子之位,那便隻有一種可能。
他驚了一驚道:“那就是寧遠侯用私生子替換掉了程氏所生的兒子,來了一出李代桃僵。
為了不讓程氏發現故意等了七年才讓她見到孩子,但程氏還是認出了孩子並非她親生!”
江敘白道:“也許當年程氏的孩子得了天花都是彆人算計好的,若真如此那寧遠侯也是深藏不露啊。”
他也不願把人心想的如此肮臟,但看慣了這人世間的黑暗事,便忍不住把凡事都往壞處想。
不管怎樣既然發現了疑點,繼續查便是,而且他已經有了一個絕佳的計劃。
主仆二人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,江敘白一踏入院子就見沈瞻月正在等他。
聽到腳步聲,沈瞻月回頭看了過來,見他安然無恙她鬆了一口氣問:“你去哪了,出去也不招呼一聲,我還以為府上進了刺客把你給抓走了呢?”
江敘白笑著道:“什麼刺客有這麼大的本事,敢來公主府抓人?”
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酥油包打開道:“我隻是瞧著阿嫵最近太過操勞,我又幫不上什麼忙。
知道你喜歡吃城南李記的那家糕點,我便給你買了一些,喏,還熱乎著呢快嘗嘗。”
沈瞻月知道他在說謊,隻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她既然沒有同江敘白坦誠相待,就不能要求他對她毫無隱瞞。
她捏了一塊桃花酥咬了一口道:“你現在可是太子太傅,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行了。”
“阿嫵不喜歡我對你獻殷勤嗎?”
江敘白甚是直白的問著她。
沈瞻月一噎,還不等她回答就見江敘白神色一黯道:“阿嫵可是還忘不掉顧世子。
也是,畢竟是喜歡了兩年的男人,我和阿嫵才相識一個月,是我癡心妄想,阿嫵既然不喜歡的話,那我……”
“停!”
沈瞻月伸手打斷了他,一臉嚴肅的道:“江太傅,你以後能不能少看點話本子?
你不覺得你說的話,就像極了話本子裡的心機女配嗎?”
“有嗎?”
江敘白一臉無辜的看著她。
沈瞻月篤定道:“有。”
之前她就覺得江敘白經常語出驚人還透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,現在想想那不都是話本子裡心機女配常用的伎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