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穀中的異獸,依舊保持著警戒的姿態。巨蟒弓著身體,盤踞在湖邊,銅鈴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山穀入口。烏鴉盤旋在半空,黑熊守在山穀邊緣,通靈野兔躲在菜地深處,氣氛依舊緊張。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,從山穀入口的方向傳來。
這腳步聲很輕,很穩,帶著一股淳樸的氣息,和之前那些殺手的殺氣截然不同。
巨蟒的眼睛微微眯起,感知仔細地探了過去。
很快,它的眼中閃過一絲柔和,緊繃的身體,也緩緩放鬆了下來。
來的不是敵人,而是清溪村的老村長。
老村長,姓李,名青山,是清溪村唯一的村長,也是村裡年紀最大的人。他已經七十多歲了,頭發花白,臉上布滿了皺紋,但身體卻依舊硬朗。
他和陳玄是忘年交。
陳玄來到神農架的這些年,一直和老村長關係很好。老村長經常會送一些蔬菜和米酒給陳玄,陳玄也會偶爾幫村裡解決一些麻煩,比如驅趕一些偷吃莊稼的野獸。
此刻,老村長正背著一個沉甸甸的竹筐,手裡提著一個陶製的酒壺,緩步朝著陳玄的木屋走來。
竹筐裡,裝滿了新鮮的蔬菜,有青菜、蘿卜、黃瓜,都是老村長自己種的。酒壺裡,則是他自己釀的米酒,香醇可口。
老村長的腳步很慢,他一邊走,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當看到山穀周圍那些躁動不安的異獸時,老村長的眉頭,微微皺了起來。
他常年生活在神農架邊緣,對山裡的異獸很熟悉。
這些異獸,平日裡都很溫順,很少會如此躁動。
看來,最近山裡,確實不太平啊。
老村長歎了口氣,加快了腳步。
很快,他就走到了陳玄的木屋前。
“陳小子!在家嗎?”老村長放下竹筐,對著木屋的門,喊了一聲。
屋裡沒有回應,隻有一陣陣悠揚的鼾聲,傳了出來。
老村長笑了笑,搖了搖頭:“這小子,還是這麼能睡。”
他也不介意,自顧自地走到木屋前的石凳上,坐了下來。
他將酒壺放在石桌上,然後從竹筐裡拿出蔬菜,整齊地擺放在旁邊的石板上。
做完這一切,老村長就坐在石凳上,靜靜地看著木屋的門,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。
他知道,陳玄是個隱世高人,實力強大。
但在他的眼裡,陳玄隻是一個孩子,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。
陳玄來到神農架的這些年,無親無故,孤孤單單。
老村長心疼他,所以經常會來看他,給他送點吃的,陪他聊聊天。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,木屋的門,終於被打開了。
陳玄打著哈欠,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他依舊穿著那件洗發白的軍大衣,踩著人字拖,頭發有些淩亂,臉上帶著一絲惺忪的睡意。
“村長?你怎麼來了?”陳玄看到老村長,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再不來,你小子就要餓死了。”老村長笑著說道,指了指石板上的蔬菜,“這是我剛摘的蔬菜,新鮮著呢!還有這壺米酒,是我新釀的,你嘗嘗。”
“多謝村長。”陳玄走到石桌前,拿起酒壺,擰開蓋子,一股濃鬱的酒香,瞬間彌漫開來。
陳玄深吸一口氣,露出了陶醉的神色:“好酒!村長的手藝,越來越好了!”
“你小子,就會誇我。”老村長笑了笑,然後看著陳玄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“陳小子,最近山裡不太平,你知道嗎?”
陳玄一愣,放下酒壺,疑惑地問道:“不太平?怎麼了?”
他昨晚修煉到深夜,今天又睡了個懶覺,還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。
老村長歎了口氣,說道:“最近,經常有陌生人,在神農架外圍晃悠。而且,我還聽說,有一些厲害的角色,想要闖入神農架深處。749局和龍牙戰隊的人,都加強了巡邏,氣氛緊張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