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體質最恐怖的地方不在於活得久,而在於這具身體永遠處於“最佳適配狀態”,任何武學弊端在它麵前都像是白紙上的黑點。
“看明白了,但這法子太野蠻。”
張無忌走到謝遜跟前,隨手拿過了那柄被謝遜棄在身旁的屠龍刀。
以一個六歲孩子的力氣,本該拿不動這百斤重寶,但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,他卻舉重若輕,像是在拿一根燒火棍。
他並不是靠力氣,而是利用長生體質對身體微觀力量的極致掌控,精準地找到了重心的平衡點。
“義父,看好了。這叫‘閉環降噪’。”
張無忌深吸一口氣,體內的真氣並未像謝遜那樣狂暴衝撞,反而像是一潭深水,以一種奇異的螺旋軌跡在三焦經內循環。
他以屠龍刀為支點,借著一個極其微妙的物理力學角度,一拳轟在了一塊磨盤大小的萬年玄冰上。
沒有預想中的驚天動地,隻有一聲輕微的“哢嚓”。
謝遜皺著眉,摸索著走過去,手掌觸碰到玄冰的瞬間,整個人如遭雷殛。
那塊硬度堪比鋼鐵的玄冰,斷麵平整如鏡,更恐怖的是,冰塊內部竟然全部粉碎成了細碎的冰沙,而外部卻保持著完整。
“由內而外……力不反震……”謝遜的手顫抖著。
這意味著,剛才那一拳所有的破壞力都傾瀉在了目標身上,張無忌的經脈竟然沒有承受哪怕一絲一毫的回震之力。
這哪裡是練武?這簡直是特麼的藝術。
“噗通”一聲。
謝遜這位當世絕頂高手,竟然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張無忌麵前,滿臉的狂熱與苦澀:“無忌……不,張老師!請務必教我這‘閉環’之法!”
張無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,活像個剛釣到大魚的甲方大佬。
“想學?可以。但修正武功這種事極耗心血,我這人從不打白工。”
張無忌伸出小手,在那柄黝黑的屠龍刀上彈了一下,發出清脆的龍吟。
“未來十年,你要完全聽我調配,我讓你往東,你不能往西。此外,我研究醫道需要一些在特殊環境下驗證的效果,你得充當我的專屬‘試藥人’。如何?另外千萬彆告訴我父親那個老頑固”
謝遜此時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拳的完美曲線,彆說試藥,就是讓他現在去跳火山口,隻要能治好他那一練功就發瘋的毛病,他也認了。
“謝某這條命,以後就是你的了!”
張無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轉過頭,目光望向冰火島深處那座終年噴薄著煙霧的火山,又看了看腳下被極地寒流凍結的冰層。
在這冰與火的交界處,他那敏銳的嗅覺已經捕捉到了一些有趣的氣息。
那是幾種在藥典中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極寒藥草,正生長在火山口硫磺礦脈的邊緣。
“義父,先彆跪著了,乾活。明天帶我去北邊那個火山口,我記得那裡有一叢顏色不太一樣的苔蘚。”
張無忌心裡很清楚,想要真正重塑這具長生體的根基,光靠練氣還不夠,他需要一些更“勁爆”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