頻率極高,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往耳膜裡鑽。
原本有些畏縮的剩餘熊群聽到這聲音,眼中的暗紅色竟化作了實質般的瘋狂。
它們不再試探,而是低著頭,像是一群發瘋的重型坦克,對著石壁方向開始了自殺式的踐踏衝鋒。
“這種波段……聲波控製?”
張無忌閉上眼,屏蔽了視覺乾擾。
在他的感知中,空氣流動的軌跡被無限細化。
風雪中,那細微的呼吸聲和笛聲的振動源精準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東南方,三十步開外,那棵被積雪壓彎了腰的紅鬆古樹後。
“爹,借劍一用!”
張無忌反手奪過張翠山手中的武當佩劍。
這把劍對他現在的身高來說太長,但他根本沒打算用劍招。
他單手攥住劍柄,腰腹發力,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弩。
長生真氣在體內狂暴運轉,最終全部壓進手臂的肌肉束中。
“去!”
長劍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寒光,破空聲竟然壓過了滿地的熊吼。
那不是劍,那是洲際導彈。
長劍連續貫穿了三棵成人大腿粗細的古樹,木屑在風中炸裂。
隻聽“叮”的一聲脆響,密林深處那原本急促的笛音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的驚呼和重物墜地的聲音。
失去了控製的巨熊群像是陷入了某種邏輯死循環,前一秒還在衝鋒,後一秒便開始調轉方向,咆哮著撕咬身邊同類的脖頸。
一時間,雪地上鮮血橫流,場麵亂得像是個煮沸了的殺豬場。
“這就慫了?”
張無忌眯著眼,看到一個灰色的殘影正利用樹冠的遮擋,像隻受驚的大猴子,瘋狂向著火山口的方向遁逃。
他沒有盲目去追。
他的視線落在對方剛才站立的那片凍土上。
雪地上,除了一連串深一腳淺一腳的掙紮痕跡,竟然還留下了一串散發著微弱綠光、在風雪中不僅沒熄滅反而冒著淡淡硫磺味的腳印。
這玩意兒的味道,不僅難聞,還透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違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