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軍官長得這麼年輕啊,看上去就二十來歲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看他們拿的槍。
好家夥,放國府軍裡都是稀缺玩意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嘿,彆不信,我姐夫他弟弟的表舅的朋友在88師當兵呢。
88師你知道吧,中央軍,精銳當中的精銳。”
“比中央軍還強,竟然把他們放在金陵送死嗎?”
“誰知道呢,估計又是盼著國際調停吧,你沒聽剛才那報童講的話嗎?”
要是你當說某個東西多麼多麼好,彆人可能半信半疑,
但是你要對比著看,比如這玩意比某某東西還要好,再有媒體或內部人士背書的話,大半數人是會相信的。
在江城街頭小巷,到處都在討論留守金陵的獨立一團。
“欸,希望他們能活下來吧。這年頭,誰都不容易。”
有人出言寬慰,自然也有人唱衰的,
一個留著日式胡,身穿白色西服,頭戴禮帽,手持一根文明杖的中年人站出來嘲諷道,
“哼,有什麼好得意的,吹牛誰不會啊,還殲敵一個旅團?
日軍要是那麼好擊敗,華夏軍隊能後退數百裡嗎?
戰報可以騙人,戰線可不會騙人。”
“不是,你誰啊,沒看報紙都說了嗎,
下邊還有投靠過來的鬼..日軍中尉作證呢。”
那人冷哼一聲,
“嗬嗬,抓個俘虜,弄幾張不知道真假的照片便說自己打了勝仗。
你們也不動腦子想想,進攻金陵的皇軍十多萬,留一個團打巷戰,能活過一個小時就不錯了。
也就你們這些泥腿子相信,難不成這什麼獨立團的丘八是什麼天兵天將不成。”
“欸欸欸,你再踏馬詆毀一句試試?”
街上的百姓沒就慣著他,一群人當即圍了上去,對著他就是一頓口播輸出。
內容也不涉及保安團,單純是對這二鬼子和他的家人展開親切的問候。
二鬼子怒了,
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!我是皇軍第十六師團佐佐木到一少將的好朋友,
要是打傷我,是要引起國際事件的!”
眾人一聽,
“他娘的,還是鬼子的朋友,怪不得有些人急了。”
“他娘的,給我乾他!出了事我來擔責!”
“嘿!九爺尿性!”
話音落下,早看二鬼子不爽的民眾在街上上演了一出廣播體操。
......
“嗶嗶”
15分鐘後,江城警察廳的警察們“姍姍來遲”,從百姓手裡救下了已然不像人樣的陳博。
後者已是進氣少出氣多,竟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
虛弱的說道,
“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,我要,我要投訴你們,
我要見汪副主席。
我,我是佐佐木到一將軍的朋友..”
說罷,到底沒撐住,昏死過去。
這一幕,被在指揮部辦公室的校長等國府高層儘收眼底。
此時的豪華辦公室內,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各軍政要員齊聚一堂。
武有唐司令、陳司令、何部長、白副副參謀總長等,
文有汪副主席,孔行長、於院長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