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得知陶德曼降落在紫金山的那一刻起,陸抗便打算上演一出武器展示大會。
讓地勤儘快對迎敵的戰機展開檢測和修複工作後,陸抗微笑說道,
“大使先生,我們華夏有句古話,叫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說乎。
意思是我們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,
不知大使先生此番前來,是華夏的朋友呢,還是鬼子的朋友呢?”
聽到陸抗明顯話中有話,陶德曼不失為一位經驗老到的外交人員,
“噢將軍閣下,坦率的說,我作為德意誌駐華大使,代表的自然是國家的利益,
而國與國之間,沒有永遠的朋友不是嗎?
可以說,我為和平而來,不知將軍閣下,是否歡迎呢?”
沒想到陶德曼這麼坦率,陸抗倒是有些啞然,
“是啊,我們華夏就是個愛好和平的國家,但日軍的侵略,讓我們失去太多。
若是鬼子還是羅列那些條件,估計國府不會同意。”
若是看過調停前後鬼子出的條件的話,隻有兩個字可以概括,
“惡心!”
金陵保衛戰前,是在河套建立自治政府,在東北建立軍事合作關係,在滬上建立非軍事區,由日方管理。
然後戰事發展到不利地步後,竟然要求國府承認偽滿,放棄排日,在金融、關稅,資源開發等給予小鬼子優惠,
更可恥的時,竟然要求咱們向鬼子的僑民支付戰爭損失!
可謂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。
陶德曼亦知道,隻要是個正常的主權國家,都不會同意這樣的條款,
奈何,奈何,此時的華夏,太脆弱了。
他聳聳肩,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
“誰知道呢,貪婪,會毀掉一切人們希望獲得的東西。”
在他們討論呢的時候,陸抗的軍車已開到了紫金山靠北一帶,
在山體的側麵,工兵們晝夜不停的修著防禦工事,
一道道水泥建築利用山體的優勢,仿佛從地裡頭長出來似的。
而這不是他們此行的重點,
在一一一師師部的安排下,一輛輛三號、四號、虎式坦克已然整齊的停放在道路一旁,
就像是專門為了接受陸抗等人的檢閱一樣。
裝甲團的戰士們穿戴好坦克帽,穿戴整齊的站在坦克車上,冒出半個身子,
地上則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。
見陸抗到來,戰士們紛紛敬禮道,
“師長好!”
“弟兄們好。”
接下來沒有繼續說話,陸抗向戰士們一一回禮。
軍車繼續往前開著,陶德曼的眼睛卻越睜越大,
“上帝啊,你們是綁架了一位德意誌的將軍嗎,
重武器禁令已經實行很久了,你們到底哪來的渠道...”
然而下一刻,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
隻因他見識到此行最大的家夥,“虎式坦克”。
粗長的炮管,結實的車身,外表泛著金屬特有的寒光,
真男人,隻會被這些東西而停下腳步。
但司機卻跟他唱反調似的,路過這些坦克時,將油門一腳踩到底,
緊跟在陸抗頭車後邊。
&np衝鋒槍的士兵,他都想掏出手槍,指著司機停車,好讓他駐足仔細觀看這些,在他印象中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的裝甲車輛。
他內心的想法是,這一切本該就是屬於德意誌的,
“真的,我感覺我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之下。”
回到指揮部,陶德曼不等車停穩,絲毫不顧身份,竟直接從車上掉下來,
隨後快步走至陸抗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