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張是緊張,但陸抗也沒有過於感到防備,
這個會議,主要是衝著韓向方去的,他去可能隻是當個小透明,或者被旁敲側擊問問國際援助的事情。
再不濟,就在中途找個靜悄悄的地方把部隊召喚出來,然後讓111師派空軍過來接應自己。
韓向方不是在汴梁槍斃的,而是把人押回江城,在那執行的槍決。
想到這,陸抗讓參謀們規劃好出發路線,便找個地方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111師參謀部基於陸抗的指示作出決定,
將師部分出一部分前往滁州,就駐紮在城內,隨時和前往汴梁的陸抗取得聯係,以及時派遣援軍。
此次中央派過來接應的飛機大概率座位不會很多,陸抗能帶的人數有限,
便決定由警衛連連長周達親自帶隊,以一到兩個班的兵力跟陸抗一塊去汴梁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,照在車站站台上,
111師連夜找了一列火車,稍加改造,便成了陸抗的專列。
上邊的車廂幾乎拆了一半,後頭車上,固定住了6輛豹式坦克和3輛SdkfZ半履帶車。
車站內五步一崗、十步一哨,圍滿了警衛連的戰士。
陸抗今天身著一身板正的軍服,戴著軍帽,衣領前,一顆閃亮的將星刻在上邊。
戴著白手套,從一輛半履帶運輸車上下來,久候在此的周達立即上前,將一件披風套在陸抗後邊。
隨即向後踏一步,
“敬禮!”
聽到口令的戰士立即右手背槍,左手握拳稍稍抬起,向陸抗行注目禮。
從下車到登上火車這一帶,由警衛連的戰士們布置成一道人形的長廊,
陸抗走到哪都有人在身旁站立候著,向他行禮。
陸抗走至火車前,在上車的前一刻對著車窗看了看,
暗自道,
“嗯..有那味了。”
隨後大踏步上了火車。
周達雙眼警惕地從車頭掃到車尾,直覺告訴他,就不可能會出什麼問題,
但他還是儘力做到自己警衛職責,不像後世某首相的警衛班子一樣。
再三確認無誤後,周達最後一個登上了火車,掏出步話機道,
“師座已登車,一切準備完畢,可以開車了。”
“是!”
“嗚~鐺鐺鐺”
車頭噴出一股黑煙,火車緩緩動了起來。
還沒完,在火車開動後,一直停在鐵道旁邊的20輛半履帶裝甲車亦隨火車而動,
火車將以他們的時速為參考,一路保持相對水平的運動。
總之一句話,跟金將軍相比起來,陸抗的安保方麵是差不了多少的。
全椒縣距離滁州不到五十公裡,按火車的最慢時速,一個多小時後,陸抗等人到達了滁州縣,
從這再坐車前往機場。
一路上,陸抗目視之內,滁州城滿目瘡痍,
滬上派遣軍其中國崎支隊和第十三師團一部,在他還在北極閣的時候,就北上占據了滁州以南的大部分地區,
不少百姓同樣慘遭毒手。
陸抗此次出行聲勢不小,不少百姓縮在尚好的平房內,麵無表情地看著陸抗地車隊駛過。
“嗨,國之殤啊。”
陸抗歎了口氣。
他看了下係統內的功勳值,在渡江發生兩場小規模戰鬥裡,又給他積累了三千多,
陸抗想了想,朝孫明遠說道,
“我們稍微越權一下,在滁州城內建立一個以工代賑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