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老八,你事發了!”
“啊?!”
劉老八一臉驚恐的樣子,剛想說些什麼,忽然腦後跟傳來一陣劇痛,讓他當場吐了一地。
紅的黃的,還摻了酒精的味道,
那酸爽,那負責審訊的111師戰士們紛紛臉色難看起來。
“老軒,下手怎麼不知個輕重呢…”
站在劉老八跟前的一位漢子當場退了一大步,掏出軍用紗布,
迅速撕成條狀,分發給了其餘人。
“沾點水捂鼻子。”
老軒嘀咕著,
“俺又不是勃蘭登堡那群人,俺平日是負責抗炸彈搞爆破的,
下手咋輕嘛…”
似乎是受不了這股味道,他也皺眉道,
“排長,咱可以換個房間,反正這裡的空位置很多嘛。”
隨口一提,老軒還是將沾了水的布條遞給排長。
後者聽到換房間,不由愣在原地。
接著一把將布條接過,綁在口鼻處。
“你就在這打掃衛生,其餘人,把這胖子抬到隔壁房間去。”
“啊?×2”
老軒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
“排長,咱要不再商量商量?”
“軍爺,好歹也分我一條吧,我快頂不住…
嘔!”
排長默默拍了老軒肩膀,
“時間緊任務重,弄好了趕緊過來。”
“排長!~”
“軍爺…嘔!”
“他娘的,你還有完沒完了,趕緊給他捆上!
才出門呢,喝這麼多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剛從勾欄回來呢!”
劉老八心頭一秉,酒瞬間醒了不少,
“您怎麼知道我想去哪裡,這下他真怕了,
眼前幾人知道他的行蹤,還能說出他跟老鴇暗通款曲,逼良為娼的事情,
這要弄不好,他今天真得去見閻王爺了。”
“哼,我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的要多著呢,
老實交代,還能留你一條命!
不然,叛國罪什麼下場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劉老八此時整個人已經被抬了起來,他欲哭無淚,
“軍爺,我是豬油蒙了心,我有罪,
但不至於叛國這麼嚴重吧!”
“就算不是你親自做的事情,但你為虎作倀,
從犯肯定少不了,這麼嚴重的事情,你想不掉腦袋都難。”
雖說劉老八接近兩百多斤,但工兵連的兩名工兵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抬起,
像賣豬仔一樣抬到隔壁房間。
劉老八在這短短兩分鐘時間裡,跟排長作了一番迷之對話,真把他給唬住了。
到了隔壁房間,劉老八被重重砸在地上,
他抬眼看向周圍,同樣是一個一尺見方的房間,房間內空無一物,
連個窗都沒有,這下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了。
劉老八緊閉雙眼,沒有絲毫反應,
臉色蒼白如紙,他顫巍巍說道,
“你們問吧,我知道的,都跟你們說。
但是我必須提前跟你們說,這一切都是春香樓的老鴇讓我乾的,
我隻是做介紹,不管後續的事情。
那些難民一口吃的都沒有,我們這也是在幫他們啊軍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