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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快問遍了,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。
最後夏西總算是逮到了一個慢悠慢悠溜達的老農。
“老爺子,村裡最近可發生過什麼不尋常的事?”
老農吧嗒著煙嘴,渾濁的眼睛瞥了瞥他腰間的三把日輪刀,有些含糊地搖搖頭:“沒有的事,太平著呢。”
話音裡透著鄉裡人對陌生武士本能的疏離與戒備。
縱使廢刀令已經執行了幾十年,但在許多老人心裡,【武士】仍舊是象征著權利、壓迫和危險的人物。
都不願意和不知底的陌生武士有太多交際。
無奈之下,夏西隻好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進入了深山。
村裡問不到,便去山裡碰碰運氣罷。
不出意外,直到第二天晌午,夏西也沒能遇到那個任務中的鬼。
夏西心裡直犯嘀咕:“這遊戲找線索的環節,比砍怪麻煩多了。”
戳了戳肩膀上除了吃便是睡的鎹鴉。
“我說小黑,你就沒有鬼的具體情報嗎?”
鎹鴉生氣的彆過了腦袋。
“我是白!混蛋六車!不是黑嘎!”
“好好好,最美最靚麗的白大人,你有沒有關於任務中鬼的情報呀?”
“沒有。”鎹鴉消了點氣:“隱部發現了被啃食的人類殘骸嘎!有鬼的氣息!”
“具體在哪裡呢?”
“不知道嘎!”
討好的笑容消失在臉上。
夏西:“廢物。”
鎹鴉:“嘎???”
黑鳥很不高興的飛到樹梢上,不理夏西了。
夏西又翻了翻係統。
沒有任務提示,沒有自動尋路和小地圖。
“喂,係統?你好,係統同學?”
夏西嘗試著語音喚起,半晌過後仍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顯然這遊戲是不包含智能助手的。
夏西感覺自己的血壓開始逐步上升。
果然,自己最討厭的,就是JRPG裡的缺線索強製卡關和走迷宮了。
(JRPG:日式角色扮演遊戲。)
提示呢?
線索呢?
前置消息呢?
“那個……大人,你要不吃點東西吧?”
就在他有些生悶氣的時候,一位麵容愁苦的中年婦人,怯生生遞來一個用布包著的乾淨飯團。
夏西下意思想拒絕。
可見到這婦人頭頂的名字後,隨即意識到了什麼。
這大姐,昨天見過。
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樣,顯然心裡藏著事!
電光火石間,夏西腦中的某個線路,突然搭上了。
他輕輕推開對方遞來的團子,神情轉為公事公辦的肅然模樣。
“感謝閣下的好意,但我們執行任務期間不便接受飲食。”
婦人一愣。
閣下?執行任務?難不成這人……
夏西回憶著從前看過的特工電影。
臉上擺出八九不離十的陰沉和冷峻神色。
“想必你也看出來了,我並非本地人。”
做出不動聲色掃視村裡的模樣,夏西繼續道:“此行前往你們村子,也是為執行任務來的。”
婦人眼中倏地亮起希望。
她試探著問道:“那大人,您,您是町內會或者是駐在所的人嗎……”
什麼跟什麼,完全沒聽過。
“咳,”
夏西正色說道:“我是東京特勤九科鬼殺機動隊的高級乾員,明白麼?”
“此次前來,是為了調查人口失蹤案的。”
麵對夏西的胡謅,對方當然聽不懂。
光是夏西那繞口的職稱發音都讓她念不清。
不明覺厲的點了點頭後,婦女又猶豫著問道:“可是您這麼年輕……”
夏西麵不改色,迅速將風見先生的推薦信在她眼前一晃。
隨即道:“那是因為我天才,十四歲便在鹿兒島的無名神風流道館取得了免許皆傳。”
“因而被警視廳特勤九科破格錄取。”
婦女被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目光下意識向夏西的衣服上落去。
“東京那邊的新製服,隻有九科處理特殊案件的人才會穿的。”
“噓——勿要聲張。”
至此,婦人實際上已經信了七七八八。
但內心很是慌亂和無助的她又小聲道:“秘密警察先生,您的配槍呢?怎麼……隻佩著三把武士刀啊?”
夏西故作不耐煩的說道:“說了我是天才,三刀流,三刀流懂嗎!”
婦人捂著嘴,徹底信了。
“秘密警察先生,你能幫幫我嗎?”
夏西笑了。
這下劇情點算是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