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繼續糾纏下去,對月珠實在不利。
潘氏指著裴月珠道:“月珠,都是你做的好事,還不跪下,給你兩個姐姐認錯!”
裴月珠咬牙切齒,可也不得不跪下:“大姐姐,二姐姐,全都是我不好。”
潘氏也跪下:“大伯兄,大嫂,都是我們教女無方,險些釀成大錯。”
全程,裴同裕都隻是冷眼旁觀,直到這時候他才起身冷哼。
“你們真是不知道惜福,好不容易才回來侯府,竟惹出這麼大的事情。回去之後,月珠禁足三個月,彆出來了!”
“啊?爹爹……”裴月珠驚呼一聲,“過幾日就是……”
就是春日宴了,若是被禁足,她豈不是不能參加了。
裴同烽對於二房,總有些於心不忍,但裴同裕斬釘截鐵。
“大哥,月珠也長大了,還是要嚴苛一些,讓她懂規矩和道理,將來尋婆家,也不至於遭人嫌棄。”
聽到這話,裴同烽便歇了勸的心思。
任憑裴月珠哭鬨,這場春日宴,她都是沒辦法參加的。
裴同烽下午就請了禦醫入府,給裴婉辭看傷。
禦醫與府醫的話一樣:“傷了筋骨,跑跳是不行的,但正常行走沒什麼問題。平日多注意休養。”
如此,裴同烽哪裡還舍得怪裴婉辭半分?
命人去庫房尋了不少好東西,送到她的海棠苑去,以示安撫。
裴語嫣則日日過來陪伴,是生怕裴婉辭不開心。
倒是潘氏親自過來一回,原是去看望裴語嫣的,得知她在海棠苑,又過來看望。
“最近府內事情太多了,二嬸我忙不過來,一直不得空來看你。你的傷可好些了?”
不論私下如何,潘氏麵上永遠都是笑盈盈的。
裴婉辭也笑盈盈的:“多謝二嬸記掛,我好多了,都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潘氏說:“傷筋動骨一百日,可得仔細將養。”
又對裴語嫣說:“鋪子裡送來的錦緞,我挑了幾匹好的。語嫣且瞅瞅,若是有喜歡的,還能趕製出來,春日宴可以穿。”
自韓倩如出了事,府內中饋就是潘氏打理,這些瑣碎小事,也是她在操持。
至於各類的宴飲,韓倩如這幾年幾乎都不出門了,呂晚晚是妾,所以都是潘氏帶著幾個丫頭參加。
不過若家中女郎都不去,潘氏自然也不好丟下府內庶務出門。
裴語嫣笑道:“二嬸,二妹妹三妹妹都不去,我也沒有去的心思,不如就算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潘氏說完,覺得太生硬了,又道,“語嫣,你也不小了,春日宴機會難得,還是得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潘氏拍拍她的手:“你妹妹們是沒辦法去,不然我也要帶著的。”
裴婉辭一直在看潘氏,一場春日宴而已,並沒有十分難得。
難得的無非是女兒家的親事,她與裴語嫣隻隔四個月,都及笄了,的確該看親做親了。
但潘氏可不是個真心愛護侄女的人,親生女兒不去,她何必巴巴地替旁人籌謀?
除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