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大壯享受著大家的恭維,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。
他掐著時間差不多了,左右張望,也沒見李菊花的身影。
這婆娘乾啥去了?可彆誤了事!
陶大壯怕錯過捉奸,想了想,決定自己先帶著人趕回去。
他順勢說道:“行了,也彆說我有好東西不給你們分享,走走走,現在就去我家喝一杯。”
老王眼睛一亮:“走走,咱們好久沒喝了。”
陶大壯:“都把家裡婆娘喊上,今兒我讓婆娘搞兩個菜,都來吃飯。”
這些人的婆娘平日裡都愛嚼舌根,要是被她們親眼瞧見秦硯洲和他女兒躺在一起,不出片刻,就能傳得整條街都知道。
秦家屆時就算想賴也賴不掉了!
陶大壯十分大方的揮手,叫上了呼啦啦一群人。
這年頭家家戶戶的糧食都是有定數的,家裡人口多的根本不夠吃,陶大壯難得這麼大方,一個個都想去占點便宜。
陶家的大門開著,屋子裡安安靜靜的,陶大壯看到女兒的屋子門關著,心中一喜。
事情成了!
“大壯,你婆娘嘞?咋不在家?”
來了這麼多人,家裡婆娘卻不出來倒茶水,一屋子人乾巴巴的大眼瞪小眼。
陶大壯眼珠子滴溜轉假裝滿屋子找李菊花。
“菊花,曉紅,快出來。”
家裡三間屋子,陶大壯每間屋子都推開看看,然後順理成章的來到了女兒陶曉紅屋子門口。
陶大壯毫不費力的推開門。
今日天色陰沉沉的,說要下雪也沒下,陶曉紅屋子裡窗戶關著,上麵糊了報紙,導致屋內光線昏暗。
按照預想的情況,門一推開,陶曉紅便尖叫起來。
“啊……”
尖銳的叫聲瞬間吸引了堂屋裡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咋了咋了?”
“曉紅,硯洲你們在乾什麼!”陶大壯配合的演了起來,又震驚又氣憤又暗喜。
“啥啥?”
眾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紛紛一個勁往裡麵擠,但由於屋內太暗了,他們隻看到床上兩個躺著的身影。
有人摸著牆壁,找到拉繩,一拉,昏黃的燈光亮了起來,所有人瞧見陶曉紅跟一個漢子躺在一塊。
“噫……沒眼看嘞。”一個大嬸抬手捂眼,卻又從指縫裡偷瞄。
“這還沒結婚呢,咋就在屋裡乾起來哩。”
“年輕小同誌就是憋不住啊,衝動的嘞。”
陶曉紅心跳加快,努力隱忍著心裡的亢奮,假裝驚慌害怕的往床角縮。
她這一動,原本擋著“秦硯洲”臉的被子挪開了,露出了一張黝黑油膩的大臉盤子。
“哎呦,這,這不是李木栓嗎?”
“啥?”
所有人探著腦袋仔細看向床上還在昏迷的男人。
“還真是曉紅她舅!”
一時間屋內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氣,震驚不已。
而陶曉紅已經徹底傻眼僵住了。
躺在她床上的人不是秦硯洲嗎?怎麼會變成舅舅李木栓!
這到底怎麼回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