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從肋下刺出時,這隻手要抬高!”百裡玉樹不耐其煩的慢慢教著她,從後拉住她另一隻手:“跟著我,你再走一遍!”
魅酒兒被百裡玉樹摟在懷裡,心裡踏實,臉上更是微微發燙:“可我要是都學會了,你是不是不再擔心我了?”
百裡玉樹一聽,停下了手裡動作,緊靠著魅酒兒脖子低下頭,咬著耳根說道:“若是朕心上沒有你,也不用教你這些,酒兒,其實是朕太怕失去你,你一定要好好學,你天資聰明,這些難不倒你的!”
“嗯!”
魅酒兒展顏一笑,原來兩人心裡都把對方視著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與其再去抱怨過去的種種傷害,倒不如放下一切,重新開始。
“皇上,你再練一遍給我看!”魅酒兒好像下定了決心。
百裡玉樹低低的應了一句,長劍便舞了起來,兩人太過專注,這一刻已經無暇理會這世間的任何人和任何事。自然也沒有注意到,在不遠處有一雙充滿怨恨和嫉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。
“賤人就是命硬!”
蘇璃將目光收回:“掉下寒潭都不死了,你可真是命大!”
說完一轉身,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,但行至一半,卻又折了回來。在另一座營帳停下了腳步,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。
“好大的酒味!
剛進入,便被一股刺鼻的酒味嗆得掩鼻,隻見百裡獨孤斜躺在營帳中央還在散發著微弱紅光的炭火旁,正舉著酒壺往口中倒酒,身邊已經是丟了一地的空壺。
“王爺這是做什麼?你可是天下聞名的戰王?怎麼一些日子不見,便成了這副模樣?”蘇璃語氣中全是鄙夷之色。
“你又來做什麼?”百裡獨孤並不理會她,自顧自地飲酒:“莫非還想殺本王不成?”
“殺你?”蘇璃反問,語氣似有不甘:“我已經試過一次,王爺隻是休息了幾日便無大礙,我殺不了你!”
百裡獨孤笑笑:“知道就好!在本王眼裡,你也不過是隻螻蟻,我要殺你易如反掌,所以不要動不動就自己找上門來!”
蘇璃走近一步:“我是來安慰王爺幾句,實在不想看見昔日的戰王今日變成天下人的笑柄!”
“這些用不著你來替本王操心!”百裡獨孤冷冷的說道:“失去了的東西,我會一件一件拿回來!”
“王爺這話什麼意思?難道王爺想造反不成?”蘇璃眸中有些詫異,開始試探到。
百裡獨孤見自己言語有失,提高了警惕,將酒倒進口中,才說道:“他是本王的兄長,當今的皇上,即便天下人都笑本王,也無損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!”
蘇璃一聽,突然大笑起來:“原來王爺是這樣想的?可你當他是兄長,他可未必把你放在心上?聽說當初你威脅到他的帝位,他便私底下和魅酒兒兩人串通好,故意騙你,讓你放棄與他爭位。如今你無權無勢,再無威脅,他便又和她好了,將你一腳踢開,自己逍遙快活,可曾想過你的感受?江山和美人,這兩樣他都不肯放手,你們之間哪裡來的兄弟情誼?”
“住口!”百裡獨孤雙目赤紅:“你不是他的女人嗎?為何幾次三番向我說起這些,他要是知道你來我這裡,恐怕你十個腦袋也不夠他砍?還不快滾!”
“我偏要說,你儘管殺了我便是!”蘇璃壓抑的快要窒息,眼神中流露著痛楚之色:“我就是見不得他眼裡隻有她,若不是因為魅酒兒,我哥也不會死,他借你的手殺了我哥,全是因為那個賤人!”
百裡獨孤神色一緊,伸手便將蘇璃拉向自己:“蘇南是我殺的?怨不得彆人,你要是想報仇儘管向我來,若是我知道你想著法子害她,我不會留你性命!”
“你們可真是奇怪,為了一個醜八怪還要死要活的……”
“啪!”
蘇璃話未說完,百裡獨孤手一鬆,她便重重跌倒在地,整個身子壓在酒壺之上。
“我已經受夠了,不要再有下一次!”百裡獨孤神色恢複,聲音低沉,轉身冷冷道:“馬上離開這裡,以後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!滾!”
蘇璃起身踉蹌的倒退了幾步,掀開門簾出了營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