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,這些手段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?!”
楚笙氣得渾身發抖,楚家先祖一直以來懸壺濟世,可他最爭氣的兒子背地裡竟暴虐至此!這讓他如何麵對列祖列宗啊!
事到如今,楚珩也攤牌了,“無人教我,這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。”
邊說邊帶著些自豪的語氣。
“我能將醫學運用得如此精湛,整個楚家無人能出其右!父親,您應該要替我驕傲啊!”
楚珩臉上出現卸下麵具後極詭異的笑,惹得眾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楚笙的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側目瞥見楚敘白,怒火不降反升。
“你還光著乾什麼!喜歡被人當猴看?”渾渾噩噩的楚敘白登時被怒吼驚醒。
他臊紅了臉急忙穿上衣服,腦子裡全被疑惑占滿。
為什麼鏡瀾會去迎神會?為什麼會恰好倒在他懷裡?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你親妹妹!你怎麼能做出這種悖逆人倫的事?!”裴氏抓著楚敘白的衣領質問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鏡瀾!當時……她帶著麵具,我、我以為隻是個尋常女子!”他的臉沾滿血汙,滿是驚懼。
“帶著麵具?鏡瀾去迎神會了?”楚雲瀟抓住漏洞。
楚敘白猛地點頭後拽住裴氏的手,“娘,就是借我一百個膽,我也萬不敢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啊!”
他回想著小聲抱怨,“何況當時也是鏡瀾撲到我懷裡,黏糊糊地喚我,我才會亂了分……”
“你竟還想汙蔑她名聲!”裴氏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,打斷了他的話。
楚敘白頓時懵了,回神後心裡驟然被怒氣填滿。
“娘!我說的都是實話!我到底是不是您親兒子,您為何如此偏心?!”
楚敘白赤紅著眼,明明母親以前最是寵他,可為何親妹妹一回來,母親不僅不信他,甚至還扇他耳光!
裴氏被楚敘白的反應嚇到,不禁心中生疑,“這件事,等鏡瀾醒了,我親自去問。”
楚敘白隻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,若不是楚鏡瀾擅自離府去參加迎神會,他此時肯定還沉溺在溫香軟玉裡。
在一旁看得起勁的楚硯清,倏然想起身後還藏著位看官,也不知他是否滿意今日這一場戲。
“今日這事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!全都給我咽進肚子裡!”楚笙警告在場的所有人。
家門出現這樣的醜事,若是傳出去不光楚珩進不了太醫院,楚敘白名聲儘毀,就連楚雲瀟的仕途也全然無望。
到時整個楚家都會淪為笑柄!
“楚硯清,看見我們這麼狼狽,你很開心吧!”楚珩目眥欲裂地盯著整潔乾淨的楚硯清。
明明今日最痛苦最可憐的人應該是她!可她現在正雲淡風輕地站在那,就像在看戲一般!
楚硯清慌忙說道:“楚家遭了這樣的禍事,我又如何能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