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依照陸芊芊的性子,絕對還是忍不住要“回報”一下這位“負心漢”。
陸芊芊牽著楚硯清的手就要出去,可楚硯清卻立在原地沒有動作。
“你……不會不想報複他吧?”陸芊芊已經做好了要幫楚硯清將腦子裡的水倒掉的準備時,她卻突然開口。
“我是在想,要帶哪一瓶藥去。”楚硯清的視線在幾十個小瓶子間逡巡。
陸芊芊神色一緩,幸好她新交的朋友腦子沒壞。
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,在手中晃了晃,“我已經把藥準備好了。”
陸芊芊趕來楚家前就準備了一瓶毒藥,要是楚珩真是她爹所說的那種陰險小人,那她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,雖不至於要人性命,但至少要償還一下她這幾個月付出的感情。
楚硯清熟悉楚家的結構,帶著陸芊芊偷偷摸摸去到廚房。
藏在門外,她們瞧見二公子的小廝正在替二公子煮藥。
陸芊芊見小廝背向門口,說時遲那時快,迅速衝上去對著他的後頸就是一擊。
小廝“啪嘰”一聲倒地不起。
趁此時機,楚硯清將陸芊芊給的毒藥全部倒進湯藥裡,直至白色粉末完全消失,她這才重新蓋了蓋子。
兩人飛快離去,不留一點痕跡。
半個時辰後,小廝捂著腦袋醒來,後腦勺被碰了一個大包,他回想起剛才好像後頸一痛便沒了知覺,但現下看卻一個人也沒有。
藥正好熬好,小廝將藥倒進碗裡,給二公子送去。
楚珩趴在床上,一口一口喝著苦藥。他沒有習過武,身子骨比楚敘白差多了。
楚敘白被打到最後,隻有斷斷續續的氣音,眼球向上翻著,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下。
而楚珩才打到三十板的時候就暈了過去,暈了被痛醒,痛醒後又被打暈,反反複複折磨下來,他竟是想磕到牆上一頭撞死。
靖王!
楚珩差點將牙咬碎。
王爺又如何,不過是一個瘸了腿的病秧子!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病死了!
還想斷了他進太醫院的路,做夢!
遽然,他的肚子一陣翻湧,腹痛如絞。
怎麼回事?難道吃壞肚子了?
不由楚珩多想,他此時隻想趕緊去如廁!可他傷處太痛,根本就無法起身,甚至動一下都難。
“一群傻的!快來扶本公子去如廁!”楚珩因為早上叫喊得太大聲,導致他嗓子嘶啞得發不出聲,連喊了幾次外頭小廝才推門進來。
楚珩憋的快要斷氣,小廝費力將人抬起後,角度一轉,他便再也關不住門,竟直接一瀉千裡。
他就在自己床上……毫無顏麵地……拉了。
“啊啊啊啊!我要換張床,我要沐浴,不對……我還要去如廁!”
二公子的院子裡一片混亂,悄悄躲在屋簷上的兩人卻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陸芊芊捧著腹笑得快要流眼淚,而楚硯清在一旁也是憋不住笑。
“要不是我極力帶你上房頂,你可就錯過這出好戲了!”陸芊芊拍著胸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