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碰那裡……”
“真潤啊!”
陳元剛出獄麵對麗姐這個性張力拉滿的豐滿女人,控製不住自己。
隻想把七年牢獄生涯的憋悶,尋找一個出口發泄出來。
他感覺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“陳元,你罵我乾嘛?”
陳元腦袋被拍醒,恍然發覺這是夢。
陳元連忙拉過沙發上的薄被單遮擋雙腿,擔心麗姐發現他的不堪。
“麗姐,我有嗎?”望著身邊的豐滿女人,陳元心虛的拿起雙喜牌香煙點燃抽著。
麗姐一米七,穿著喇叭牛仔褲,大腿包裹得圓潤修長,上半身的白體恤好像包裹不住兩坨大雷。
麗姐五官精致,肌膚雪白嬌嫩,好似掐一下就能流水。
她把齊耳短發朝後一抓,颯姐味十足道,“我剛從臥室出來就聽到你罵我騷.婊.子!”
陳元嘴角抽了抽,肯定不敢說在夢中侵犯你了。
“我在罵坐牢時的幾個狗東西,你聽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麗姐看到陳元一本正經,也懷疑自己幻聽了。
上午接陳元出獄,中午喝酒聊天,他不像是那種齷蹉之人。
周麗轉身道,“你洗漱了去外麵轉轉,出來後好好做人,不要再犯錯了。另外,這合租房還有一對小情侶,彆往人家屋子鑽知道嗎?”
“好的麗姐。”
陳元是正人君子,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周麗屁股。
牛仔褲好像包裹不住一樣,欲要撐開布料。
這在老家來說,胸大腚肥絕對是生兒子的旺夫相。
麗姐要是成為自己老婆,陳元想和她天天熱炕頭造人,他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天氣太悶熱了,傍晚了還熱得人汗流浹背。
麗姐拿著衣服去廁所衝澡,陳元聽到裡麵傳出流水嘩啦聲,幻想麗姐一絲不.掛的畫麵,心裡麵異常激動。
麗姐出來後擦拭頭發,“你彆一直坐著,趕緊去洗個澡吧,看你滿頭大汗的。”
“我先醒一會兒酒,還沒回過神呢。”陳元笑了笑,等麗姐離開後,他才方便收拾自己,“外麵天都黑了,麗姐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
周麗在臥房門口道,“我上晚班。”
“哦。”看到她關門,陳元立即衝向廁所。
他十六歲來海城打工沒幾天,打架失手致人死亡判刑七年。
好在監獄七年那些刺頭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,管教讓他負責治安維護,有煙抽有酒喝,小日子過得還挺逍遙快活。
而周麗的弟弟周虎,在監獄中拜他為師,所以早上姐弟兩來接他出獄,暫時在合租房歇腳。
陳元很快洗完澡出來,看到麗姐還在臥室化妝又開始抽煙。
當她出來時,穿著黑絲高跟包臀裙,胸前白襯衣的紐扣都好像要崩掉。
此刻的周麗有一股女人的嫵媚挑逗氣息。
“你怎麼還沒下樓?”周麗臉色微紅,眼中閃過慌亂,好像要去做壞事被人發現一般。
陳元笑道,“大晚上的很危險,我送麗姐去上班。”
“不用,我上班的地方也不遠。”
可陳元跟了上去,“我們都是朋友,送一下也沒事。”
在樓下路過麵館時,麗姐抿了抿紅唇,“晚上還沒吃飯,我們吃個麵吧。”
“嗯。”兩人在麵館點了兩碗麵,陳元正在專心致誌吃時,麗姐說去上個廁所。
結果陳元吃完才發現,麗姐早就給了錢從後門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