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虎的話,陳元都氣笑了,你這話說得我很渣一樣。
關鍵是,我他媽和你姐還沒發生什麼呢。
陳元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,“什麼叫我是負心漢?我和你姐現在清白著!”
“你放屁!我姐這些天都在擔心你去哪兒了!她那性格,連我死了都不關心,能關心你,還說你們沒發生啥?元哥,你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!”
尼瑪!
陳元有點褲子沾黃泥巴,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覺。
周虎抓著他手臂,“元哥,求求你把她收了吧!”
陳元沒好氣道,“我和陳嬌嬌這幾天老甜蜜了,彆破壞我倆的感情。”
陳元把衣服扔上去,“嬌嬌,把衣服換了。”
兩人坐在旁邊石頭上,陳元拿出一條煙笑道,“懂我,精神食糧斷了兩天差點要了我的命。”
陳元連續吸了兩根才把煙癮滿足。
陳嬌嬌換上新衣服下來,遞給周虎五百,“周虎,這些錢是你買東西的。”
周虎連忙罷手,“不要。”
“收著吧,否則你嫂子總感覺欠你的。”
周虎這才收下,“陳嬌嬌你太不是人了!”
陳嬌嬌臉紅的低頭,她真的很不好意思。
“你不是說在上班嗎?還不滾回去?”
“我辭職了啊。”
陳元無語的看著他,“你為啥辭職?”
“我兄弟被人追殺,還去賺那兩個逼錢,那叫人嗎?當然是跟你一起砍翻那群狗日的!”周虎拍了拍胸膛,義憤填膺道。
陳元鬱悶了,你過來打擾了我和陳嬌嬌沒羞沒臊的好日子。
不過一直躲在橋洞下也不是個事,得想辦法破局。
“你在海城這邊待得久,哪安全些?”
周虎琢磨了一下,“附近那些沒開發的村落,相對安全些。”
“行,找個人少的村落住下。”
接下來陳元背著陳嬌嬌穿梭在蘆葦叢,周虎看著兩人甜蜜的有說有笑,捶胸頓足道,“元哥,不能拋棄我姐啊。”
三人花了兩個小時穿過蘆葦叢,抵達一處偏僻村落。
房舍稀稀落落,隨處可見稻穀結滿沉甸甸的穀穗,一眼望出金黃一片,空氣中夾雜著稻穀的清香和泥土芬芳。
“喂,靚仔,你們做緊乜啊?”
三人路過一片小山坡時,一道濃濃的本地腔調傳來。
陳元警惕的轉身看去,穿著唐裝的中年叼著香煙,在旁邊一個老者拿著羅盤,還有一個魁梧保鏢跟隨。
陳元笑著回答,“老板,我們耍呢。”
唐裝中年對他們招手過去,周虎低聲道,“元哥,真過去啊?”
“這人看氣質不簡單,或許對我們有用。”三人來到老板旁邊。
唐裝男子的普通話帶著本地腔調,“靚仔,幫我個忙啊,我阿媽要遷墳,挖出來跟著這個風水佬重新埋個地。”
“多少錢啦老板?”陳元聲音慵懶的說道。
“不會令你失望的啦。”
“沒問題啊老板。”陳元點頭答應,對著阿虎說了幾句,讓他花錢去農民家買兩把鋤頭。
經過了解才知道,此人姓唐,名君佑。
陳元不解的詢問對方,“唐老板,為啥不找本地人呢?”
唐老板拍著他肩膀笑道,“我喜歡你們外地佬,給錢就能踏實辦事。”
陳元和阿虎正在刨墳,他不解道,“阿虎,他媽埋得好好的,乾嘛挖出來?”
阿虎笑道,“元哥,你這就不懂了吧,這邊本地做生意的老板,一旦生意不順就覺得祖墳有問題,會不停的挖出來重埋,直到生意順才不遷墳。挖墳的事,基本讓外地人來乾,擔心被本地人藏黑手,給錢也大方,我之前替其他老板挖過他祖宗。”
突然,兩人從墳中挖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剪刀。
“唐老板,有東西。”
唐老板看著陳元遞過來的剪刀,破口大罵道,“我頂他個肺啊!我就說怎麼越來越不順,兒子也生不出來,果然是我阿媽這裡出問題了。讓我調查出來是哪個撲街仔,我屌死他全家老母!”
隨後陳元他們把一根根白骨撿到紅布上,裝在金鬥罌中,最上麵放著骷髏頭。
接下來跟隨風水大師來到一處地方,又開始挖坑掩埋,唐君佑蹲在旁邊,突然接聽到電話,他高興地笑道,“好好好,我心情超靚的啊!王老板合作越快,冇問題,靚女小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