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嬌嬌抿嘴道,“我……我沒奶啊。”
周麗也無語道,“我們都沒懷孩子,怎麼有奶水。”
陳元用單純的眼神看著兩人,“我說喝牛奶,沒說喝你們的奶啊。”
兩女尷尬得腳趾頭扣出了三室一廳。
“嬌嬌,你去給我買奶吧。”
“嗯。”陳嬌嬌立即去買奶了。
可陳嬌嬌剛走片刻,陳元就抓著周麗的手,“麗姐,我想上廁所,你扶我,我雙腿沒力氣。”
於是周麗攙扶著陳元走入廁所。
陳元一隻手勾在周麗脖子上,虛弱的說,“麗姐,給我脫褲子啊,快點,我感覺自己站不穩了。”
陳元一隻手抓著點滴,這明顯無法自己解決。
周麗臉色通紅,“哎呀,你怎麼這個時候上廁所,應該等嬌嬌回來後。”
“我突然就憋不住了啊。”陳元的笑容無比邪惡。
……
當回到病床上時,周麗甩了甩手瞪了陳元一眼,真是服你了。
陳元看著周麗去廁所洗手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了,沒想到麗姐也有害羞的時候啊。
旁邊的刀疤低聲道,“渣男。”
陳元撇嘴,“老光棍。”
“你!”
麗姐出來時,陳元又有氣無力的呻吟。
明天東風網吧要開業了,兩人說延後。
可陳元沒同意,因為後天他得去銀嶺山賭場。
終於,刀疤的小弟提著一包錢走了進來。
“刀哥,隻湊夠了七萬,還差五千。”
刀疤看著這個小弟,“放在旁邊吧。”
“嗯,那我先回去了,台球廳那邊沒人看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刀疤生無可戀的說。
刀疤緩緩轉頭看向陳元,“先給你七萬賠償,剩下的五千,等我以後有錢了給。”
陳元沒好氣道,“在外麵吆五喝六的,人人喊你一聲刀哥,感覺自己牛逼哄哄的,沒想到兜裡七萬五都拿不出,你還不如找一坨牛糞撞死算了。”
刀疤今天被陳元打擊得懷疑人生,無奈歎口氣,“帶那麼多小弟,難啊。”
陳元看向周麗,“麗姐,把錢拿過來,這是他賠我的醫藥營養費。”
周麗抿了抿嘴,頓時覺得陳元很有手段,現在看他,怎麼越來越帥了呢。
當陳元把點滴輸完後,兩女陪在他身邊睡覺。
陳元像一個愛哭的小寶寶,偏要吵著握兩人的手才能睡覺。
兩人看到陳元背後的傷,還有那虛弱的語氣,隻能將就他。
刀疤同為男人,知道這家夥心中的小九九。
翌日,早上五點天就蒙蒙亮了。
陳元讓兩女提著東西出院。
周麗她們本來不同意的,但是陳元固執。
剛回到網吧外,就看到無數花籃送了過來。
還有人在搭建舞台,舞獅的,歌舞隊。
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懵了。
“麗姐,嬌嬌,你們乾嘛請歌舞隊?這不是花冤枉錢嗎?”
兩人都搖頭,“我們沒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