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摸了摸鼻子朝法拉利走去,“她之前來找林希,有點看我不順眼,龍哥,你認識她嗎?這女人啥來曆?”
阿龍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陳元,“你自求多福吧!這女人在海城沒人敢招惹!就算是老板,也得恭敬的喊一聲薑姑娘。”
拉車門的陳元動作一頓,“背景很恐怖?”
阿龍用手指指了指天空。
“啥意思?”
“上京那邊的大小姐,她家族一句話,海城都得抖三抖。”
“草!”陳元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,尼瑪,早知道就不敲詐她兩萬。
薑初夏要是在大哥麵前告狀,自己吃不了兜著走。
陳元把法拉利小心翼翼開到車庫,生怕磕碰了,他那幾個逼錢都不夠修的。
陳元摸著真皮方向盤,還有精致的裝扮,低聲道,“豪車就是不一樣,車裡麵都香香的。好不容易坐一次跑車,抽根煙,體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。”
反正薑初夏去賭場了,抽了煙她也不知道。
陳元打開車窗,點燃一支煙搭在車門上,慵懶的抽著,聽著優美音樂。
一毛一根的紅雙喜,他抽出了十萬的味道,真他媽香!
陳元抽完檢查沒煙灰飄入,聞到沒煙味,這才關門離去。
陳元和阿龍在賭場門口又迎接了幾波客人。
陳元又看到一個熟悉的人,皇朝夜總會的龍哥。
阿龍眉頭一皺,低聲道,“我去迎接龍哥。”
阿龍知道陳元和他鬨了不愉快,還被老板一瓶子砸在腦袋上。
阿龍跑到龍哥麵前恭敬道,“歡迎龍哥來賭場玩。”
龍哥並沒有看他,而是徑自走向陳元。
“沒想到幾天不見,搖身一變成銀嶺山賭場的把頭,陳元,把頭沒那麼好當的,小心彩頭被人拿了,到時候海城可沒你容身之地啊。”
陳元臉上掛著笑容,“多謝龍哥關心,拿我彩頭的人,還沒出生!”
“是嗎?”龍哥摸了摸光頭,“你放心,這句話我幫你傳出去,哈哈!”
龍哥摟著一個女人的腰肢大搖大擺走入賭場。
陳元拳頭緊握,按照他的脾氣,恨不得當場爆捶龍哥一頓。
但是,他不能那樣做。
阿龍拍著他肩膀,“你說話收著點,沒老板這座靠山,人家分分鐘鐘弄死你。海城的水,深不見底。”
陳元深吸口氣,“就是看不得他這副囂張樣。”
隨著時間過去,賭場豪車如雲。
此刻一個旗袍女跑來,“陳經理,有個客人點了你,讓你去陪玩。”
陳元眉頭一皺,“我不負責賭博,乾嘛讓我陪?”
旗袍女無奈,“你總歸是賭場的人啊,如果客人生氣鬨脾氣,老板會怪罪下來的。”
“草。”陳元無語,“神經病吧!真不想去!”
雖然嘴上說不去,但是身體很誠實。
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肯定是薑初夏那女人要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