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任何男人麵對這種場景都是遭罪,陳元也不例外。
荷官繼續發牌,陳元又贏了。
“秋姐,對不住啊,我運氣好像很不錯哦。”
秋姐這下耍賴皮了,“秋姐這邊再派出一人,小娟,你上。”
名叫小娟的女人連忙笑著上前,“好啊秋姐。”
陳元不爽了,“秋姐,你這玩不起啊。”
既然想玩瘋狂點,那咱就玩到底,絕對不能讓你逃。
秋姐咬了咬牙,“行,我倒想看看你運氣能用多久!你今天休想從貴賓房完整的出去!”
荷官繼續發牌,這把陳元輸了,他無所謂的解開襯衣扣子。
“哇塞,小元元肌肉可以啊。”
“身上還纏著繃帶,這是乾嘛了?”
“不愧是銀嶺山賭場的把頭,肌肉好有型。”
秋姐激動道,“荷官,繼續發牌,快點!下一把我必須要贏!”
其他姑娘也都雙眼發亮,“對,必須讓他輸個精光!”
這一把陳元真輸了,他很無語,賭博果然是玩的一個心跳。
“小元元,趴在賭桌上乾嘛?站起來。”秋姐催促道。
陳元一臉固執道,“除非贏了我。”
秋姐雙手合十祈禱,“荷官,快發牌!賭神必須保佑我贏啊!”
當頭牌和尾牌發完,陳元要哭了,他又輸了。
秋姐她們全部瞎起哄,“快脫!快脫!”
“愣著乾嘛?脫啊!”
“不要玩不起!”
薑初夏在秋姐耳邊低聲道,“要不結束吧?好羞人啊,這可是最後一件。”
秋姐湊到她耳邊,“你說了,看他不爽,那就要收拾他。”
說著,秋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小元元,快脫!”
正在此刻,陳元的對講機響了起來,“陳經理,快上來。”
兄弟你簡直是我恩人啊!
陳元連忙抓著衣服褲子遮擋身前朝貴賓室外麵跑去。
一群人盯著他屁股蛋子哈哈大笑。
“沒看出來啊,陳經理蛋子很挺啊。”
“陳經理,彆跑,繼續玩啊。”
陳元在過道上一邊跑一邊穿衣,不停咒罵。
“一群神經病,他媽的,怎麼有這種癖好,要不是看到你們是賭場的客人,真忍不了了。”
陳元來到負一樓大廳,一個疊碼仔麵色凝重道,“陳經理,有客人輸了錢,不願意給碼糧。”
疊碼仔主要是給賭場拉賭客,從中賺取碼糧。
銀嶺山賭場自己發展的疊碼仔多達幾百人,唐君佑把這群疊碼仔交給他在管,今天就有十幾個疊碼仔帶了客人。
賭場等於賺兩筆錢,第一筆是碼糧,第二筆是賭資。
海城的其他賭場也會收碼糧,因為疊碼仔會專車接送,安排住宿安保等,費用還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