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耀又拿起第二份鑒定報告,翻看到最後一頁,結果和陳元之前給他的一樣,衛川和馮俊飛是父子關係。
馮耀看向身邊兩人,“這件事一定要保密。”
陳元和保鏢都點頭。
隨後馮耀用打火機把鑒定結果燒了,這才走到衛川麵前。
衛川臉色蒼白道,“哥,你有啥事說啊。”
馮耀這種陰沉性格,他有點怕,麵對事情不喜形於色,摸不透他心中想的什麼。
馮耀伸手,保鏢拿出了槍支。
這一刻衛川徹底兜不住了,“哥,我可是你的兒子的乾爹啊,你……”
馮耀瞬間拔槍,你他媽還有臉說!
砰砰!
“啊啊!”衛川摔倒在地,慘叫不止。
他的雙腿被子彈洞穿,癱瘓在地,血液不停流淌。
馮耀又伸手,保鏢遞過來一根鋼管。
馮耀脫掉T恤,抓著鋼管就朝衛川腦袋上砸去。
砰砰砰……
他眼睛通紅的發泄心中怒火,每一鋼管下去都用儘力氣。
衛川頭破血流,不停的抽搐。
直到馮耀打累了,這才杵著鋼管,臉上血液和汗水在流淌。
他扭了扭脖子,“好久沒打過人了,看來還是不能丟了手藝活啊。”
衛川血肉模糊的口中,時不時冒出血液。
他看向旁邊保鏢,“裝進麻袋,拉回去。”
馮耀這才拖著鋼管走向馮俊飛。
馮俊飛還一臉懵逼,害怕道,“爸,你到底怎麼了?”
砰!
馮耀一鋼管砸在他腦袋上。
馮俊飛跪倒在地,血液流淌在臉上。
“爸,我再也不賭博了,你不要打額了……”
馮俊飛還以為是因為賭博在挨打。
馮耀冷笑一聲,老子真他媽憋屈啊。
把他當親生兒子養,經常給他擦屁股,結果是個野種,越想越難受。
張梅知道事情敗露了,否則憑借老馮的性格,絕對不會打馮俊飛。
她跪在旁邊,抓著馮耀大腿,“老公,求求你不要打俊飛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馮耀直接扒開她,鋼管不停揮舞,馮俊飛縮卷在地,開始還有慘叫,最後聲音都消失了,隻剩一口氣,不停的抽搐。
“同樣裝進麻袋,帶回去!”
馮耀又蹲在張梅身前,沾染鮮血的手點燃了一支煙,徐徐露出煙霧,拍了拍張梅的臉,“你這麼怕我乾嘛?我馮耀可是出了名的愛老婆啊!老婆,你上車去坐著吧,地麵太燙了,坐著容易長坐板瘡。”
馮耀的手指輕輕在張梅臉上擦拭眼淚。
他還低頭親吻了張梅的嘴唇,“乖,上車去,老公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了,怎麼忍心看著你流淚。”
張梅褲子濕透了,濃濃的尿騷味彌漫而出。
她最清楚馮耀是什麼人。
一旦露出這種看似溫柔的一麵,一定血流成河。
馮耀把嚇傻的張梅攙扶在車上,滿臉微笑,“老婆,稍等我一會兒,我和陳元說幾句話,我們就回家。最近工作太忙了,咱們老夫老妻都沒親熱了,我挺懷念咱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呢。”
馮耀關上車門,給了陳元一個眼神,兩人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。
“陳元,馮叔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,以後有事給我打電話。你來廣城了,也可來找馮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