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坐在後排吸煙,臉色很陰沉。
副駕駛上的周虎開口詢問,“元哥,到底是誰派的那三人?那種戰鬥力不像海城道上的。”
陳元張嘴吐了兩個煙圈,“海城的海沙派,龍騰會,潮汕幫,分彆給了兩百萬。他們是來自金三角地帶的殺手。”
“草!”周虎和刀疤同時大罵一聲。
周虎咬牙切齒道,“他們竟然請外援!而且不顧道上規矩劫持我姐,該死!”
陳元閉上眼睛,“開車吧,我得好好謀劃如何逐個擊破。”
兩人不敢打擾陳元,安靜的開車。
陳元明知三大勢力聯合請的殺手,但是這個悶虧他隻能打碎牙往肚子吞,因為他不能挑明,挑明就意味著和三大勢力攤牌。
他終究勢單力薄,無法與根深蒂固的三大巨頭對抗。
他越是反應強烈,越會讓他們擰成一股繩。
這個困局比最開始麵對龍哥追殺還危險!
果然一旦踏上江湖便沒有退路,退就意味著死。
此刻陳元的腦海如一台精密計算機,不停複盤這段時間的經曆,分析三大勢力的薄弱點……
如何規避風險,如何以最小代價四兩撥千斤…
眼看汽車要到皇朝夜總會,陳元睜開眼眸,“去南城醫院。”
刀疤和周虎都一愣,“元哥,去南城醫院乾嘛?”
陳元笑道,“當然是追債,烏鴉不是沒死嗎?欠銀嶺山賭場的一千兩百萬得收啊!否則賭場下個月的窟窿得我自己掏錢填,順便去海沙派找個人。”
當然,涉及的細枝末節陳元不會告知兩人。
陳元從車上拿起一本筆記本,快速寫著什麼。
隨後撕扯下來折疊好揣在褲兜。
刀疤和周虎對視一眼,都猜不到陳元的真實目的。
但是他們都知道,陳元肯定在預謀一場惡戰。
隻不過憑借他們的頭腦無法看透。
……
南城醫院的一張病床邊,夏雪正帶著兩個警察對烏鴉做筆錄。
“李逵,如實交代碼頭那起爆炸案,死傷這麼多,你是第一責任人!”
烏鴉身上綁了很多繃帶,他閉著眼睛道,“同誌,我們倉庫易燃物爆炸了,這屬於意外事件。至於死傷的人,我們公司會自己處理好,不會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夏雪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,“你老實交代!”
烏鴉突然臉色難看,“我……我感覺自己呼吸困難,好難受…”
夏雪氣得咬牙切齒,這些社會混子好像又臭又硬的糞坑石,太難從他們口中找到有用線索。
哪怕單獨審訊,每個人的回答都出奇的一致。
她本來屬於西區朝陽派出所,因為九爺活祭生人一案由她帶隊破案。
這種案子很小,但海城大肆宣揚,夏雪被評為年度女神探,已升遷為海城刑偵大隊。
夏雪起身眯起美眸,“如果那些死者家屬有任何一人舉報,你就等著落在我手中吧!”
夏雪在朝陽派出所短短幾個月的經曆,讓她成長了許多。
在離開朝陽派出所時,她師父張隊千叮嚀萬囑咐,遇到這種案子一定要冷處理。
隻要不牽扯到普通人隨他們窩裡鬥。
夏雪幾人剛走出病房,就看到陳元坐在輪椅上被推著走來。
夏雪眉頭一皺,加快腳步來到陳元麵前,“大晚上的你來南城醫院乾嘛?碼頭那起爆炸案,與你有關吧?”
陳元看到夏雪當場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