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……”言及於此,他雙眼透著無奈和心酸。
“不過怎麼了?馮叔你說啊。”陳元看到他言語打住,好奇後麵一句是啥。
馮耀很想說,但是不敢說啊!
我還有一個月時間就得掛了。
而且他們還沒告訴我以何種方式掛,這讓他很擔驚受怕!
“陳元啊,馮叔雖然沒有親生孩子了,但是我有侄兒侄女,萬一哪天馮叔遭遇不幸,你手下留情啊。”
“啊?”陳元一臉懵逼,“馮叔,你身體健康要長命百歲,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話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馮耀笑了笑,“這人上了年紀總是喜歡胡思亂想!走,去你的皇朝夜總會,咱們這對‘父子’要不醉不歸!”
“好。”馮耀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,當然要陪他喝個痛快。
馮耀隻想趁這段時間多給陳元刷點經驗值,不至於以後他記不住。
我馮耀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,怎麼還不如海城那些小鑼羅活得久呢?越想越鬱悶。
皇朝夜總會的包間中,陳元和馮耀喝酒抽煙,兩人越聊越投機。
陳元很同情馮耀,本來有一個兒子,沒想到是野種。
這對於他來說,絕對是晴天霹靂。
“馮叔,啥也不說,你這樣幫我,以後若真的沒生出孩子,我給你養老送終。”
馮耀重重拍打他的肩膀,“好!衝你這句話,這瓶酒馮叔旋了!”
兩人從白天喝到夜晚,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。
馮耀是被人抬著送去海城大酒店休息,陳元也是被抬到六樓的床上。
兩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反正滿屋子的酒瓶。
麗姐坐在陳元身邊,用毛巾擦拭他的臉,沒好氣道,“真是不要命!也不怕喝死了!”
陳元閉著眼睛,舌頭打卷道,“馮叔,繼續喝……”
麗姐給陳元蓋好被子,躺在陳元身邊,單手撐著下巴,手掌輕輕在陳元胸膛上拍打,“彆說夢話了,睡吧,睡一覺就沒事了,要麗姐給你唱催眠曲嗎?”
陳元支支吾吾道,“麗…麗姐,我想和你……”
麗姐滿臉通紅,一巴掌拍在陳元胸膛上,嬌嗔道,“喝醉了都不消停。
落地窗外的月色灑落在昏黃臥室中,她閉上眸子輕拍陳元胸膛,低聲哼唱。
‘遙遠的夜空,有一個彎彎的月亮。’
‘彎彎的月亮下麵,是那彎彎的小橋。’
‘小橋的旁邊,有一條彎彎的小船。’
‘彎彎的小船悠悠,是那童年的阿嬌。’
‘嗚…嗚……’
‘阿嬌搖著船,唱著那古老的歌謠。’
‘歌聲隨風飄,飄到我的臉上。’
‘臉上淌著淚,像那條彎彎的河水。’
‘彎彎的河水流啊,流進我的心上……’
‘……’
‘我的心充滿惆悵,不為那彎彎的月亮。’
‘隻為今天的村莊,還唱著過去的歌謠。’
‘故鄉的月亮,你那彎彎的憂傷,穿透了我的胸膛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