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鵬聽著李總講述陳元的經曆,聽完後,他天塌了。
陳元不是保安嗎?怎麼是銀嶺山賭場的把頭?還是皇朝夜總會的老板?
還有海城那些道上的人,談到他都聞之色變,自己這是闖了多大的禍?
楊鵬仔細回想和陳元初次見麵的場景,因為他打心底瞧不起陳元,說他是保安,陳元回答了是。
真實原因是他懶得和自己辯解。
“難怪在逼單房中,那些壯漢都聽他的話……”
此刻走廊儘頭走來輝哥,身後跟著六個凶神惡煞的混子,身上那股匪氣,讓楊鵬看一眼都害怕。
李總連忙迎了上去,笑道,“輝哥,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。你認識銀嶺山賭場的把頭陳元吧?”
輝哥眯了眯眼道,“化成灰都認識!你打聽他乾嘛?”
於是李總說了來龍去脈,輝哥皺眉思索了一下,拍打李總肩膀,“在海城沒人敢冒充他,雖然我對他很不爽,但是這人情世故不能落下啊。”
輝哥走到辦公室門前,看向裡麵的陳元叼著煙,連忙笑道,“陳老板,好久不見,彆來無恙啊。”
輝哥熱情走進去和陳元握手,而陳元還愛搭不理。
楊鵬看到這一幕徹底絕望,雙腿都在發抖。
李總拍著他肩膀,“你趕快跑吧,他要是跟你計較,你完蛋了!龍騰會的把頭輝哥都對你老同學這麼害怕,更何況你?你真是鼠目寸光,一手好牌被自己打得稀爛!”
楊鵬看著辦公室的陳元談笑風生,龍騰會的輝哥陪著笑臉。
他雙手扶著牆壁,小腿肌肉一陣抽筋,軟腿了。
“陳元為什麼要騙我?原來…原來他這麼牛逼了!”楊鵬隻想逃離現場,至於那五十萬的債單,根本不敢要。
開玩笑,從李總口中得知,陳元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,和那幾個幫派的鬥爭,那些馬仔的腦袋,好像被他砍西瓜一般,據說腦袋都拉了一車……
娘嘞……
我這老同學怎麼如此血腥啊!
這謠言一旦傳起來,絕對比故事還玄乎。
要是陳元知道李總把他描述得十惡不赦,估計要鬱悶死。
“輝哥,你們龍騰會的龍頭現在是誰來著?”
輝哥歎口氣道,“是白敬亭那孫子,說實話,他當龍騰會的老大,我們都不服啊!可惜,他運氣好,抽簽抽到了。”
陳元心中笑了笑,你們誰當龍頭都一個鳥樣。
打死九爺,還把他們的利益盤子瓜分了。
最好鬥得死去活來,我能從中渾水摸魚。
李總提著一個密碼箱交給陳元,“陳老板,五十萬在這裡麵,你點個數。”
陳元接過密碼箱笑道,“信得過李總,不用點。”
陳元告訴他身份為了減少麻煩,他沒膽量少自己的錢。
“多謝李總支持工作,那我先撤了。”
輝哥連忙起身道,“陳老板,能談個事嗎?”
陳元詫異的看著輝哥,“什麼事?”
輝哥笑道,“就我們談。”
陳元讓郝倩倩出去,房間隻剩下陳元和輝哥。
他給陳元散煙道,“陳老板,想不想做大做強?”
“哦?”陳元笑容玩味起來,看來輝哥想借自己的手,搞死其他把頭啊。
這不是把肥肉送到自己嘴邊嗎?焉有拒絕之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