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快速開車,幸虧讓郝倩倩住在不遠處的招待所。
陳元快速敲門,郝倩倩低聲道,“誰啊?”
“我。”
郝倩倩打開房門,看到陳元滿臉通紅,雙眼都紅紅的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陳元反鎖房門。
……
兩個小時後。
“陳嬌嬌,你在哪兒?”
陳嬌嬌終於接聽了電話,“我在皇朝夜總會啊。”
“快來找我,你不來要給我收屍!”
陳嬌嬌語氣慌亂,“你在哪兒?”
“在太白酒樓不遠處的招待所,讓刀疤開車,他知道這邊,快點!以最快速度!不是鬨著玩的,遲了我真沒命!”
陳元手機響了,他連忙從洗臉盆上拿起來,“302號房,快上來!”
陳嬌嬌連忙朝招待所跑上來,剛準備敲門。
陳元突然打開,把她拉了進去。
……
晚上十點。
陳元坐在床頭上抽著煙。
麗姐一巴掌拍在陳元腦袋上,“你做個人行嗎?”
陳元縮了縮脖子,有苦難言。
沒辦法,中途陳嬌嬌求饒。
陳元隻好打電話找麗姐求助。
於是麗姐帶來了皇朝夜總會十人。
陳嬌嬌已經被送去醫院了,郝倩倩估計也在醫院。
陳元低著頭,不敢看麗姐,非常心虛。
“你說話啊!啞巴了?剛才不是挺牛嗎?要不是我把招待所包下來,明天海城所有報紙都要刊登你的新聞!”
陳元又縮了縮脖子,“麗姐,我被人下藥了,我也是受害者啊。”
陳元不敢說太白酒樓的柳冬梅讓他喝的六巴酒,憑她的性格,絕對要去鬨事。
麗姐伸手抓著他下巴,抬了起來,“看著我的眼睛,是誰下的藥?”
陳元咬牙道,“是龍騰會那群狗東西!給我遞煙,我抽了一口,沒想到就那樣了!”
“他們肯定想讓我活活憋死,但是他們怎麼知道,我麗姐會帶來夜總會的美女們幫忙。哼!等著瞧吧!我會把他們弄死!”
陳元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猙獰麵孔。
麗姐聽到龍騰也是義憤填膺,“他們確實該死!”
“對!麗姐你最理解我了!”
麗姐連忙起身道:“給我走!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!”
“龍騰會給你下的藥,肯定損傷身體!你要是一點都不男人了,那也太可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