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想到葉童采標本就膈應得慌,按照道理他應該很高興的。
但是被當牲口對待的感覺,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。
陳元在車上天人交戰,想找借口不去。
正在此刻,夏雪打電話來了。
陳元臉色一喜,這個電話太及時了。
“喂,夏警官,有事嗎?”陳元聲音很洪亮,好像在和大領導交談。
“我有線索了,來皇朝夜總會找你,結果你不在。”夏雪聲音比較凝重。
陳元大聲道,“你在皇朝夜總會嗎?這麼大的事情,我馬上回來!”
薑初夏不解道,“誰啊?”
陳元一臉凝重道,“是一位警署局的刑偵隊隊長,我老家的一位親戚失蹤了,一直在打聽下落,現在有線索了,我得馬上回皇朝夜總會,你開快點。”
薑初夏挑眉道,“可是你要去葉老師那裡配合治療啊。”
陳元沒好氣道,“治療可以等啊!這可是人命關天!”
夏雪送來到了枕頭,陳元當然不能去葉老師那兒。
而且今天給了陳嬌嬌那麼多,林希又送了禮物讓他飛。
葉童那邊的標本肯定擠不出來了。
車輛快速疾馳。
皇朝夜總會門口,夏雪正坐在一輛黑色轎車中,看到陳元下車,連忙揮手:“陳元,這裡。”
陳元對著車上的薑初夏道,“初夏,你給葉老師解釋一下。秦幽,你就在皇朝夜總會。”
說完,陳元不給薑初夏機會,快步走到夏雪汽車旁邊,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,“快走!”
當汽車遠離皇朝夜總會後,陳元鬆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陳元看著一身便裝的夏雪,穿著黑T恤黑褲子,胸前衣服好像要炸開了一般。
“到底是什麼線索?”陳元看著她的臉龐,點燃香煙抽著。
“你彆在車上抽煙。”夏雪聞到煙霧,不爽的開口。
陳元不爽的說道,“我是幫你忙,還不讓抽煙?好啊,把我放到路邊。”
夏雪咬了咬牙,“行行行,你抽,抽死你。”
她發泄了一通,這才解釋道,“我們警署局的同誌鎖定了一個嫌疑人員,他名叫李昊,曾經是無業遊民,但是最近突然很有錢,買彆墅,開豪車,身邊四五個女人。”
“根據我們刑偵隊的追蹤,發現他一月前失蹤了幾天,也就是在那段時間,海城突然有了新型白粉。”
陳元在車窗外抖了抖煙灰,眯眼道,“按照你的說法,他很有可能是販毒集團的外圍線人。”
夏雪點頭道,“肯定的,能夠生產那種新型白粉,絕對不是一般人物。他沒資格接觸到核心人員,去順藤摸瓜碰碰運氣吧。”
陳元朝車窗外扔掉煙蒂,這才雙手環胸,“就我們兩個嗎?”
夏雪點頭,“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此刻汽車駛出了海城。
陳元收回目光,盯著她的臉疑惑道,“那個李昊沒在海城?”
“對啊。”夏雪點頭,“他突然那麼有錢,怎麼可能在海城揮金如土,那不是傻嗎?他在附近的東源縣,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。”
陳元乾脆把副駕駛放下來,“那你開車吧,我睡一會兒,到地方了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