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元連忙起身,“你們先玩,我有點事。”
陳元腳步匆匆來到銀嶺山賭場廣場上,撥通太白酒樓柳冬梅的電話。
“柳姑娘,範家的範書航綁架了馮耀,麻煩你這邊調查一下他們在哪兒。”
柳冬梅道,“好,給我三分鐘時間。”
三分鐘剛到,柳冬梅就打來電話。
“他在回廣城的路上,走的海廣高速。”
陳元點頭,“多謝柳姑娘,回頭當麵道謝。”
林希和薑初夏走了過來,麵色凝重道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範書航綁架了馮耀,正在回廣城的路上,這是要逼我現身。”
薑初夏抿嘴道,“我和你去廣城。”
薑偉也走了上來,“也帶著我吧,否則你人生地不熟的去廣城,都沒人給你收屍。”
薑初夏氣呼呼道,“薑偉!你亂說什麼?”
薑偉連忙拍打了自己嘴唇一下,“哥是烏鴉嘴。”
於是薑偉兄妹跟隨陳元坐上汽車,離開銀嶺山賭場。
陳元在車上撥通了刀疤電話,讓他準備三張機票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在銀嶺山和城區交界線的汽車中,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拿著望遠鏡,看著陳元他們的汽車尾燈,撥通電話,“三少爺,陳元他們離開銀嶺山賭場了,應該是去趕飛機了。”
範書航笑道,“唐君佑呢?”
“他沒在車中。”
範書航道,“他應該還在銀嶺山賭場。你去機場等我那群兄弟吧!他們今晚到海城後,帶他們去砸陳元的那些場子!記住,給唐君佑留一口氣,我要親手割斷他的咽喉,祭奠範澤明的在天之靈!”
“是!”
……
陳元他們正在快速趕往海城機場。
薑初夏看到陳元開車很快,她抓著頭頂扶手,全身緊繃。
“陳元,你慢點開!”
陳元沉聲道,“放心,我有數!”
薑初夏看向副駕駛的薑偉,“哥!帶你那群兄弟幫陳元!”
薑偉回頭看了薑初夏一眼,“求我幫忙就知道叫哥了?”
“你幫不幫?”薑初夏生氣道。
薑偉沒好氣道,“我敢不幫嗎!”
誰叫自己這麼寵愛這丫頭。
薑偉拿起手機撥通電話。
而陳元的電話也響了起來。
範書航笑了笑,“陳元,知道我在哪兒嗎?”
陳元沉聲道,“海廣高速!”
“哈哈哈!”範書航笑道,“看來你有點能耐嘛,竟然知道我在回廣城的路上,我在廣城等你。知道範家在哪兒吧?不知道自己問路!”
“馮耀的性命,取決你是否遲到。”
“遲到一分鐘,我剁他一根手指。”
“雙手雙腳二十根手腳指,最多隻能遲到二十分鐘。”
“第二十一分鐘,我剁他腦袋。”
範書航說完掛了電話。
“草!”陳元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。
他沒沒想到範書航動手如此快。
薑偉拍了拍他肩膀,“範書航故意把你引誘到廣城去,時間還這麼倉促,就是為了擺脫你在海城的這些馬仔,這絕對是龍潭虎穴,你確定要去?”
陳元深吸口氣道,“馮耀對我有恩!我不能見死不救!”
薑偉沒好氣道,“你救自己老爹,怎麼還和恩情扯上關係了?”
“他不是我老爹,當初是為了保護我,故意這樣說的。”陳元不想把馮耀被戴了幾十年綠帽子的事說出來,隻能這樣說。
薑偉詫異了一下,“看來你挺重情重義啊!衝你這點,偉哥幫定你了!”
刀疤現在作為龍騰會的管事者,花了很大的精力和人脈關係,這才找到一架飛機承包了提前起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