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書航說完,腳掌重重在馮耀的臉龐上碾壓,明顯聽到骨頭在寸寸碎裂,他鼻孔不停冒血,臉龐都扭曲起來。
陳元瞬間怒衝而去,“曹尼瑪!你真的抓錯人了!”
陳元與範家五六十號人打了起來,但是裡麵的人明顯更強。
無論陳元怎麼衝殺,根本無法突破進去。
範書航冷笑道,“現在知道痛苦了?我要你體驗一下,眼睜睜看著親人被弄死,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!”
此刻薑初夏衝了進來,大聲道,“範伯伯,你們抓錯人了,放了馮耀。”
說著,薑初夏朝陳元麵前的那群保鏢走去。
保鏢擋在薑初夏麵前,怒目而視。
可薑初夏抬手就給麵前三人分彆一巴掌。
“讓開!”
三人被打得臉色通紅,咬牙切齒。
薑初夏輕笑一聲,“怎麼,想要動我?你問一下範伯伯,他同意你們打我嗎?動我一根毫毛,範家在廣城彆想立足!”
說著,扒開他們走入人群裡麵。
這群保鏢任由薑初夏朝人群裡麵走,誰都不敢動。
因為薑初夏來過範家做客,他們聽說過夏家是何種存在。
薑初夏走到範書航身邊,看著範書航還踩著馮耀的臉龐,又是一耳光抽在範書航臉上,“鬆開腳!你抓錯人了!他不是陳元的父親!”
範書航咬牙切齒,一把抓住薑初夏的脖子,雙眼凸瞪,“信不信老子捏死你?”
薑偉怒吼道,“曹尼瑪!你鬆開初夏!否則滅了你範家!”
薑偉還是被擋在人群外麵,保鏢也拿著刀,剛才難以衝殺進來,雙方現在是僵持局麵。
純粹的拳頭功夫薑偉肯定能打,但是都握著刀,拳腳功夫要大打折扣。
範增吼道,“書航!你瘋了?鬆開初夏!”
範書航眼睛血紅得要滴出血淚了。
他在國外混跡雇傭兵戰場何等霸道無雙。
但是回國竟然被一個女人抽耳光,他是萬萬不能忍的。
真的好想把這女人先.奸.後殺!
但是萬般怒火隻能硬生生吞下肚子,鬆開薑初夏的脖子。
範增走到薑初夏麵前,擠出慈祥笑容,“初夏,彆和你書航哥哥一般計較,他在國外混了這麼多年,性子變野了,一時間沒注意分寸。”
薑初夏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痛的脖子,抬手又是一耳光抽在範書航臉上。
這次薑初夏把臉伸了過去,她露出貴氣而囂張的笑容,“你打我噻?”
範書航雙拳握得嘎嘣作響,額頭上青筋暴漲。
範增就這麼惡狠狠的瞪著他,眼神中散發威脅。
範書航麵對父親的凶惡目光,隻能忍氣吞聲後退一步。
薑初夏冷笑,“我還以為你挺硬氣呢,還是怕了?”
麵對薑初夏的嘲諷,範書航差點氣炸了。
範增還轉頭罵他,“初夏打你活該!對女孩不知道溫柔一點嗎?這麼大了還是一根筋!”
範書航咬牙道,“父親教訓得是!”
範增這才看向地麵奄奄一息的馮耀,“初夏啊,你說這人不是他父親就不是?”
薑初夏點頭,“當然!”
說著,她走到陳元麵前,扯掉幾根頭發,又回到馮耀身邊,也扯了幾根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