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世子爺恕罪。”
雲舒嬌媚地告罪一聲,直接吻住他的唇,還撬開他的嘴,與他唇舌糾纏起來。
陸瑾言幾乎瞬間身子繃緊,雙手握住她的肩膀,要把這個色膽包天,十分放肆的丫鬟給推開。
“世子爺,你就縱了奴婢這一回吧……”
雲舒嬌滴滴地哼哼,不光嘴上勾纏,雙手,雙腳更是纏的他緊緊的。
“放肆!”陸瑾言微微用力地捏住她的小臉,不準她再親自己。
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火氣和暗啞,不再是之前的無動於衷。
雲舒被他捏住臉,就用小手去剝他的衣服,去摸他。
這一摸,頓時讓雲舒愣了下。
因為世子爺的胸口並不是平坦光滑的,而是有許多的疤痕。
燈光太暗,她看不真切,可是手底下的觸感清晰地告訴她,疤痕很多,甚至大大小小可能有十數條。
雲舒愣了下才恍然地想起來,她家世子爺以前也是隨著國公爺上陣殺敵的,甚至有鬼見愁的殺神之稱。
隻是七年前,他身受重傷,身子骨弱了,太醫說他不好再上戰場了。
那個時候,大家以為他就這麼廢了。
可誰也沒想到,世子爺從前握刀的手也開始握筆了,走了科舉之路。
因為世子爺之前就考了秀才,身體養好後參加秋圍中舉,在第二年的殿試上被皇上欽點為狀元。
入仕之後,世子爺更是平步青雲,憑借著能力和家世,短短五年時間,做到了首輔的位置。
現在朝堂上下,京城權貴都隻認他是斯文清冷,看重規矩,克己複禮的文臣領袖。
恐怕早已忘記了他曾經也是馳騁沙場,殺敵無數的武將。
隻有世子爺身上的這些疤痕還述說著過往的那些印記,更是證明了七年前他從鬼門關走過了一遭。
陸瑾言敏銳地感知到她的怔愣,覺得她這是被自己身上的傷疤給嚇到了。
這樣正好,免得她再繼續放肆下去。
陸瑾言正要把她從身上扯下來,可雲舒的下一個動作讓他瞬間渾身繃緊,雙手變成了拳。
“你……在做什麼?”陸瑾言聲音啞的厲害,似乎在隱忍著什麼。
“親親世子爺身上的傷疤啊,這些都是世子爺過去的功勳,奴婢覺得很了不起。”
雲舒故意說的很正經,很高大上,奈何沒個正經的嗓音,聽起來又嬌又媚,帶著天然的鉤子。
陸瑾言再次捏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小臉,不讓她再做這種“蠢事”。
這是教導嬤嬤特意讓她做的?就為了逢迎獻媚?
“不必如此獻媚。”陸瑾言訓斥她。
“奴婢沒有。”雲舒嬌滴滴地哼哼,“奴婢真心覺得世子爺是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陸瑾言啞聲嗬斥,不想聽她狡辯。
這還不是獻媚?做的事情不正常,聲線也不正常。
雲舒嬌媚地瞪他一眼,乖順地咬住唇。
陸瑾言,……
為什麼他覺得她這個樣子反而更……還不如剛才呢。
過了一會兒,雲舒又控製不住地溢出聲,聲線更黏糊更撩人。
陸瑾言忍無可忍,這次用嘴巴堵住她。
等兩人妖精打架結束了,雲舒沒立刻動,墊個枕頭躺著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