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房管事。”雲舒頓時鬆了一口氣,笑著應下來,然後衝四少爺行禮,隨房管事一起告退離開。
陸飛揚氣地咬牙,擰眉。
真該死!
一次又一次的,怎麼老是有人壞他的好事!
越是得不到雲舒,他就越想把她弄到手。
“四少爺,主子正找您呢。”不過,房管事這邊剛走,就有祝姨娘身邊的丫鬟跑過來找陸飛揚了。
“我娘找我何事?”陸飛揚問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丫鬟搖搖頭。
陸飛揚壓下火氣,隨著丫鬟去了娘親的院子。
祝姨娘年輕時就很膚白貌美,這生了三個孩子,人也四十三了,可依然風姿猶存,溫婉依舊,還添了成熟的韻味。
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柔弱無依的女人,說話也是溫潤如水,哪怕生氣不滿,聲音中都透著溫柔和氣。
“飛揚,我聽說你對雲舒那個丫鬟還不死心呢?”祝姨娘看見兒子,也不兜圈子,直接柔聲問道。
“娘,雲舒真是長到兒子心尖上了,兒子不把她吃進嘴裡,兒子睡覺都睡不安生。”
陸飛揚摸著胸口,一臉難受地說。
“慣的你這毛病!”祝姨娘瞪了兒子一眼,可隨即說道,“既然你有這個執念,娘就滿足了你,讓你明日就如了願。”
“娘,你是說真的?”陸飛揚高興地眼睛發亮,興衝衝問道。
祝姨娘笑著點點頭,柔聲說道,“不過是一丫鬟,你想要就要了,隻是事後她可活不下來了。”
雲舒壞她好事,又得世子寵愛,很可能懷上子嗣。
祝姨娘隻想儘快把她除去,既然兒子喜歡,順便滿足一下他的心思,也能狠狠地打世子的臉。
畢竟世子寵幸的通房,還讓她當了貼身丫鬟,卻主動勾搭四少爺,爬了四少爺的床,甚至想借種懷上子嗣,混淆世子的血脈。
這事傳出去,她兒子素來荒唐也就被罵一頓,頂多再領一頓家法,可是世子的臉麵和威望可就蕩然無存了。
這買賣劃得來。
陸飛揚還有些可惜,可轉念一想,都睡過了嘗過滋味了,不過一丫鬟,死了就死了,反正美人多的很。
“娘滿足了你的心思,那你也要聽娘的,老實一段時間,否則世子那邊發怒,娘也護不住你。”
祝姨娘又柔聲說道。
“娘,你說的,世子算個屁啊。”陸飛揚輕蔑一笑,“世子之位早晚是我哥的,你也會成為老太君的。”
“娘還年輕著呢,什麼老太君,淨胡說。”祝姨娘又笑著瞪了他一眼,
“今天國公爺回府了,晚宴你老實點,切不可胡言亂語。”
“娘,我知道,一定都聽你的,明天你可一定要把雲舒送到我床上。”
陸飛揚隻惦記著這個事了。
祝姨娘不耐煩聽他反複提這個事,沒好氣地應了聲,擺擺手讓他離開了。
國公爺外出公乾一個月,這回府了,晚宴必不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