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福安被世子爺招為書吏一事,也在府裡掀起了一層浪,最震動的無非就是文案房裡的幕僚清客們。
其中有幾個人甚至感覺受到了羞辱,要提出辭職!
一個奴籍的下人,靠著女人的枕頭風,居然跑到世子爺身邊做正式書吏了。
這成何體統嗎!
他們這些年的書白念了,科舉白考了?
公理何在!
世子爺這還要不要清譽名聲了!
陸瑾言知道這事後,把府裡所有的幕僚清客喊過來,一起考教他們。
可他們都沒比過薑福安。
考學識,薑福安答的比他們好,比他們更全麵,理解更透徹。
考文章,薑福安寫的比他們都快,字也最好看,文章寫的也最切題,結構最好。
說白了,這些幕僚清客們都是秀才水平,而薑福安憑借天賦和努力,其實已經具備了舉人的才學。
這些人不是舉人,是能力問題,薑福安隻是身份問題。
一場考教結束,幕僚清客們都消停了,沒臉叫嚷了,之前是覺得受辱,現在是自個沒臉。
而薑福安也是一戰成名。
國公夫人都意外了!
聽說了此事後,專門把雲舒喊跟前來,詢問她大哥的事情。
“你大哥學問怎麼這麼好?”國公夫人問,“自個學的?”
“小時候祖母教導的,師傅領進門,修行靠個人,後麵就是大哥自個學的。”雲舒說完,還不忘拍一下夫人的馬屁,
“也是夫人您心善仁慈,對待我們這些奴才寬厚,大哥才能在做工之餘,還能私下裡學習。”
國公夫人聽了她這話也不禁笑了,心想是這麼回事,是她這個主子治下有方,下人中也出了個能耐的。
薑福安是雲舒的胞兄,又是家生子,跟在世子身邊做事,忠誠是沒一點問題的,比外麵聘來的幕僚可靠多了。
國公夫人對此很滿意。
而這事又是雲舒促成的,也因此國公夫人看雲舒愈發順眼了。
說著說著,國公夫人都開始拉著雲舒的小手親切地問話了,還讓她吃糕點。
雲舒裝作惶恐的樣子,受寵若驚地道,
“夫人真是太抬舉奴婢了,奴婢都心慌了,要是奴婢這兩個月懷不上,奴婢以死謝罪的心思都有了。”
國公夫人聞言,就嗔怪地瞪她一眼,
“你這胡說什麼呢,我是盼著你這兩個月能有好消息,但沒有也正常,她們都入府多久了,還一直沒能懷上呢。”
“奴婢明白,但奴婢也是真是怕……”雲舒一臉後怕地說,
“奴婢昨天還做夢了呢,夢見跟著秋菊來見夫人,被人丟進了荷花池裡,奴婢不會水,就一直撲騰喊救命。
沒想到後麵出來兩條金色的小錦鯉朝著我遊過來,它們那麼小,可有好大的力氣,竟然把奴婢從荷花池裡拖了出去,救了奴婢的性命……”
國公夫人聽到最後兩條錦鯉救她,眼睛發亮地說道,
“你這夢是吉兆啊,錦鯉可是祥瑞,還是金色,又救了你的性命,哎呀,這預示著好事要來到啊!”
國公夫人不由麵帶期待地看著雲舒的肚子,異想天開地想這是雲舒做的胎夢,那兩條金色小錦鯉,就是她未來的孫兒孫女。
隻是想了想,就美死她了!
雲舒看夫人盯她肚子的發亮眼神,不禁在心裡笑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