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心了哭,這可以理解。
怎麼高興了,也開始哭起來了?
她之前可是最愛笑了,尤其是得到點好處,就會露出一臉得意洋洋的小模樣,狡黠,鮮活又可愛。
陸瑾言喜歡看她那個樣子。
如此多愁善感的她,也不是讓他不喜,就是會讓他感到無措,還會覺得心裡發悶。
“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吧,聽說孕婦總是容易多愁善感。
奴婢這些日子一直掛心我爹的安危,知道他安然無恙了,就太高興了,也不知怎麼又落淚了。”
雲舒看了他一眼,見他皺眉,又裝作惶恐不安地道,
“世子爺不喜歡奴婢這樣,奴婢以後不會再哭了,世子爺你千萬不要討厭奴婢。”
陸瑾言盯著她瞧了又瞧,想到她這些日子都處在不安中,便也稍微能理解她了。
陸瑾言再次主動將她擁入懷中拍了拍她,想說點彆的安慰的話,可不知該說什麼,就直接問道,
“這次你受了大委屈了,你想要什麼?”
“奴婢想要家裡人都脫了奴籍,可以嗎?”雲舒也不藏著掖著,眼睛亮閃閃地直接問道。
她已經脫了奴籍,她爹也不再是奴籍,有了新的身份,就剩大哥和娘親還有大嫂和小侄兒了。
她的階段性目標就是一定要先為家人都除去奴籍,不再是主子可以隨意發賣的財產,擁有有限的自主權。
“可以。”陸瑾言直接點頭,
“你大哥脫了奴籍,可繼續做我的書吏,你娘他們你自己看著安排,可出府,也可留在府裡繼續做事。”
雲舒和她家裡人幫著鬥倒了祝姨娘,如此功勞,除去奴籍是應該給他們的獎賞,並不是什麼大的恩典。
“啊啊啊!真的嗎?世子爺,你就這麼答應了啊?奴婢以為還需要什麼條件呢!”
雲舒興奮激動地尖叫,甚至還蹦了下,超級開心地說道。
陸瑾言被她這一跳,都跟著心一咯噔,見她根本無事,便確定懷著孕這麼跳一下,也沒問題。
“世子爺,謝謝你!”
雲舒又高興地抱住他蹭啊蹭,最後還捧住他的臉,用力地在他嘴上親了下,鬆開他後,還衝他嘿嘿傻笑一下。
陸瑾言,……
上次說親他,不是邀寵,是想讓自己開心,還能對胎兒好的。
可她都這麼開心了,怎麼還親他?!
“嘿嘿……世子爺,你來看看我畫的畫,是我們的崽崽,怎麼樣,可愛吧?”
雲舒裝作看不見他的困惑,興奮地拉著他走到書桌前,笑著讓他看自己畫的胎兒畫像,可愛版的。
雲舒前世就是做美術設計出身的,工作兩年後發現在乙方乾設計根本就不是人乾的活,直接辭職轉行。
穿過來後,她還專門學了國畫的一些畫法。
所以,她這畫法也算獨特,畫的小孩可可愛愛,又形象生動。
“我們的孩子?”陸瑾言先看了眼畫,畫中的小孩子確實可愛,甚至可愛中還帶著些許的熟悉感。
陸瑾言看的移不開眼,甚至越看越喜歡。
“是啊,世子爺,這是奴婢想象的腹中孩子的樣子,結合了奴婢和世子爺的長相,眉眼像你,鼻子嘴巴像奴婢。”雲舒掏出一遝紙,一臉邀功地向他顯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