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開的是高檔茶樓,就不光是賣茶水,還要賣酒,還有說書賣唱的娛樂大家。
這些樂伎,說書人,戲子,雖然地位很低,但是,有名氣的,受到追捧的,也能給茶樓帶來人氣效應。
所以,受追捧的名伶大多數是被貴人圈養的,並不在市麵上流通。
“這事咱娘也在愁呢。”薑福安開口說,“找人是能找到的,可是名氣大的很難。”
雲舒想了想,如果找不到合適的,那就自個“造星”好了。
找那些曾經有些名氣的,現在落魄的名伶,給他們好的作品,再重新給他們造勢,重新捧紅他們。
捧這些老名伶,是有優勢的,首先她們之前有名氣,有基礎。
二是她們曾經輝煌過,也落魄過,心境經過錘煉了,能再次紅起來,會對東家更加感恩,忠誠度也高,也不容易再膨脹惹事。
她穿越的這個時代,可以說是平行時空,有些詩詞並沒有。
比如蘇軾大大最經典的水調歌頭“明月幾時有”這首詞。
她也做一回文抄公,對外說是個某個詞人的遺作,交給一個名伶來唱,必火!
畢竟詞的質量在那擺著呢。
還有一些她記得的經典故事,比如四大名著,寫出來,讓說書人來講,效果也不會差的。
反正編纂醫書那邊不用她忙活,她又閒下來了,就做做文抄公寫幾首詩詞,再自由發揮一下,寫點話本子好了。
“大哥,你等一下。”
雲舒當即坐在書案前,刷刷刷把水調歌頭這首詞寫出來了,拿給他看。
薑福安看過後,頓時驚為天人,驚豔無比,讚歎地看著雲舒,“妹妹,你竟然能做出這麼好的詞?!”
雲舒連連擺手,“抄的,不是我寫的,作這首詞的大人,已經不在了。”
薑福安一聽覺得這才對嘛,他之前可從來不知道妹妹會作詩寫詞的。
讓她寫,也隻會寫打油詩,她寫公文反而寫得更好。
薑福安拿著這首詞,就興衝衝地離開了,還向雲舒保證一準找到合適的名伶來傳唱。
到了晚間,陸瑾言回來,雲舒和他一起用完晚膳,在一起散步的時候,就和他說起開茶樓的事情。
順帶就說了她想捧名伶的打算。
陸瑾言稀奇地看她一眼,覺得她的想法是愈發大膽了,擰眉問,
“你想怎麼捧,砸銀子?”
那些高門子弟都是這麼捧名伶名妓的,這也是彰顯地位權勢麵子的一種手段。
可這也隻是男人會乾的事。
他第一次聽說有女子要捧名伶的,這女子還是他的妾室。
陸瑾言感覺就更稀奇了,都想嗬斥她胡來了。
“妾身可沒那麼多銀子砸,妾身開茶樓,是要那些名伶幫著妾身賺銀子的。”雲舒停下腳步,挽著他的胳膊,笑著往回走,
“妾身這邊有好的幾首詞作,世子爺幫著品一品,鑒賞一下可行?”
陸瑾言就看她能作出什麼妖來。
等回到房間,陸瑾言看完雲舒拿給他的三首絕妙詞作,看著她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