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李芸香分彆後,李青禾先是拐到梁文家裡詢問了何時準備去武館,沒想到,運氣不錯,好友剛好明日準備前往武館拜師,於是約好明日一起出發,這才返回家中。
就在快到自家時,不遠處巷口傳來哭嚎聲。
李青禾遠遠望去,
劉家院子外聚了不少人,有人小聲攀談,臉色不太自然,見隔壁吳叔也在,便走到人群處,擠了進去。
“吳叔,怎麼回事?”朝著男子微微拱手,開口問到。
男子見是鄰居家小子,搖了搖頭,微微歎了口氣,語氣有些沉重
“劉家老三,想要去河裡補點魚貼補家用,誰知道……偏偏遇上了魚妖,給拖下水,丟了性命,如今找到連屍首都不全。”
聞言,李青禾心情也有些沉重,這世道,沒有自保的辦法,誰知道會因為什麼就丟了命。
卻沒想到吳叔緊接著繼續說道
“本就剛遭了難,結果今天漕幫又找上門來,說是飲馬河是他們的地盤,劉家老三沒有交錢就私自捕魚,還死在河裡,要撈屍錢,唉……”
李青禾隻覺得心頭堵得緊,又是漕幫,上一世華夏盛世太平,哪見過這種事情,劉家老三前些日子還和自己一起在地頭收穀子,結果沒過兩日,就遭了禍事。
聽著屋內的哭聲嗎,李青禾隻覺得渾身發冷,特彆是又聽到與錢家相關的漕幫居然連死人錢都要,又想到自家的遭遇,心中一股怒氣止不住地往上翻湧。
……
當晚,李家四口吃過晚飯後圍坐在家中桌旁,
如今,天氣仍有些燥熱,或許吃飯的緣故幾人額頭都微微見汗,但幾人的心情總算稍微好了一些,望著桌上打開的包袱,幾粒碎銀躺在上麵
“幺兒,這下拜師錢應該夠用了,明日你就找梁文一起,商議拜師的事吧,家中的事不用掛念了,過兩天去把種撒到地裡就成。”
趙氏接過話頭
“幺兒,既然練武了,就專心煉,家裡還有我和你姐,接點秀活,也能掙點銀子……總歸能有點辦法。”
李青禾聞言,點了點頭
“爹,娘,不礙事,我和阿文約好了明日去武館,到時看看武館的時間安排,真到了農忙的時候我還下地就是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李青禾照舊早起劈完柴後又打了幾趟養生拳,迅速吃過飯,便準備出門,
“爹,娘,我出門了。”
李勇幾人聞言,也沒在說什麼,銀錢昨夜已經交代過李青禾自己保管好,隻是對著他點了點頭。
李青禾出了家門,便向著村東頭快步走去,日頭已經有熱了,片刻功夫衣衫就有些汗濕,黏在身上。
不多時,看見不遠處梁叔帶著梁文在等著,於是緊趕幾步,還未到近前就大聲打著招呼
“梁叔!阿文!等著急了吧。”
兩人見李青禾過來,也是麵帶笑容,梁文看著好友緩緩開口
“青禾!沒事我跟爹也剛準備出門。”
梁叔本名梁石三,是一個有些高大的中年男人,皮膚黝黑,但身體看起來很強壯。
“青禾,走吧,我帶你和阿文去武館。”
虎賁武館距離梁文家不遠,三人很快到了武館門前,梁石三上前叩門。
片刻,門內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
“誰啊?”
“在下梁石三,前些時日和陳虎師傅說過,有子侄想要來拜師。”
話音落下,大門緩緩打開,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在門內,望向三人,緩緩開口
“跟我進來吧。”
三人跟在男子身後,進了武館大門。
進入大門,隻見眼前一塊開闊的院子,青磚鋪地,周圍木人樁、石鎖、兵器架分布四周,院子裡十餘人正在習練,呼喝之聲震耳欲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