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大廳,四名扈從坐在廳內圓桌旁,桌上零散地擺著幾個小菜,酒壺更是四處散落。
“少爺今兒能耐大了啊~~~,這都快一個時辰了,還沒下樓。”
一個眼眶處帶有疤痕的漢子略顯猥瑣地笑著。
“嘿~~~這咱可管不著!”另外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舉起身前酒碗與幾人碰杯“喝酒!喝酒,等著少爺叫就是了。”
幾人從進了春風樓開始就推杯換盞至今,其中兩名不勝酒力的都有些醉意,幾人當初剛擔任扈從時還不會如此,但時間長了從來就沒有遇到敢在馬蹄營觸錢家黴頭的。
三巡酒過,時間又過去約莫一刻鐘,臉上帶疤的漢子似乎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少爺怎麼還不叫人,往日這時候都該吩咐讓人準備泡澡水了……”
幾人雖然有些擔心,但還是沒人準備上去,畢竟都知道錢世仁的喜好,不太喜歡他們這些下人在辦事的時候打擾。
幾人麵麵相覷,都拿不定主意,最後還是刀疤漢子開了口
“走,上去看看,無非是討一頓罵。”
他起身後,腳步略微有些踉蹌,搖晃著往樓梯處走去,餘下三人互相對視一眼,也放下酒碗跟了上去。
二樓走廊每隔幾米掛著一個燈盞,但走廊依舊有些昏暗,或許是怕打攪到下榻的客人,刀疤漢子走到門前,輕輕叩門。
“少爺?需要吩咐人準備洗澡水嗎?”
見無人回應,漢子再次抬起手敲了敲,
“少爺?少爺?”
依舊無人回應,但一直以來的習慣使然,刀疤臉沒有往錢家少爺已遇害的方麵想,隻以為或許是睡著了,但是心中依舊有些不安
“少爺,小人打攪了……”
說罷,伸手緩緩推門,待門打開約一人寬的縫隙,抬眼向內望去
屋內因為燈光昏暗,有些黝黑,隱約可見桌椅整齊,床上被褥淩亂,然而看起來似乎隻有一人,身形消瘦。
這時漢子心中才恍惚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依舊試探著輕聲喊道,
“少爺?原諒小人無理……”
腳下隨著言語邁入門內,就在漢子踏入門內之時,門後李青禾瞬間動手。
右手撐拳,瞬間打向漢子側腹,同時左手鉗向漢子右手,猛地一拽
“哢嚓!!”
伴隨著肋部骨骼碎裂的聲響,漢子本要向左側倒出的身形,因為被拽住的原因,猛地踉蹌一下,下一刻李青禾已經一腳踩在漢子小腿脛骨,又是一聲骨裂聲響,漢子隻來得及哀嚎一聲便倒地無法起身。
前後不過兩息,後麵三人警覺不對時,李青禾已經迎麵而來。
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,右拳直搗,猛地打向當先一人喉口,本就飲酒的幾人根本反應不急,咽喉傳來的劇痛,伴隨著窒息感,讓漢子下意識的雙手緊捂脖頸想要緩解,臉色逐漸漲紅,氣息無進無出。
剩餘兩人有心上前,但勾欄二樓的走廊不過勉強能夠讓兩人並排通過,身前漢子堵路,根本無法過去。
然而李青禾卻沒有任何遲疑,變拳為掌,猛地扣住身前漢子後腦,向身後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