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兩人領證以來,麵對麵說話最多的一次。
宗煜平靜外表下,眼底浮現出淺淺笑意。
原以為她並不在意他領證後便出國這事,但現在看來,是他不夠了解自己的小妻子。
連昨晚沒和她做,她也想歪了。
宗煜身上穿著淺灰色的睡衣,他人高腿長,從門口走到床邊,也就幾步路的動作。
溫窈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朝自己走過來。
一時半會,都忘了要怎麼應對。
“宗太太。”
低淡嗓音落在她耳畔,宗煜在她身旁坐下,視線落在她手裡握住的那一小支香水上,低聲歎了口氣,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香水是為你準備的?”
“……”
溫窈抓著香水的手指頓時僵硬住了。
這是……給她的?
溫熱手掌伸過來,輕而易舉扣住了她纖細的腕骨,宗煜抽走她手裡的那支柑橘味香水。
“領證當晚便出差德國這事,是我不對。”
“陸柏舟告訴我,你會不高興,讓我買點東西哄哄你。”
所以,他挑選了這支香水。
陸柏舟是個情場高手,他說,這支香水特受溫窈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喜歡。
昨晚見她絲毫不在意出發德國這事,他便以為這支香水沒必要再送出去了。
畢竟送給她,相當於又要提起一遍出差這事兒。
禮物還可以下次找機會送。
沒想到,會鬨出這樣的誤會來。
溫窈遲疑地眨了眨眼,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勢一下又溫吞了回去,她鬨了個大紅臉,“這樣啊。”
氣氛一時尷尬,她乾脆扯過被子,打算先睡了。
“謝謝你的禮物,那……先睡了?”
宗煜卻拽下她的被子,“至於昨晚說不想做。”
等等!
溫窈咬緊了下嘴唇,現在她不想聽這個了啊,真的好尷尬。
“沒關係,我不介意這個。”
她輕聲呢喃。
宗煜喉嚨裡哼出淡笑,沒給她逃避的機會,將這事給她說清楚了。
“你昨晚很緊張,渾身都在抖。”
“……”
溫窈閉緊了眼睛,眼睫都開始胡亂顫了起來。
當然會緊張啊,和一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,怎麼會不緊張。
而且,他比她高了那麼多,尺寸方麵肯定不合適,說不定會很疼。
她有點怕。
宗煜低沉聲線解釋:“宗太太,我從不強人所難。”
所以昨晚,才說的不想做。
臉上燥熱的厲害,溫窈這會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她無言吞了吞口水,小聲辯解了句:“我就是,一點點緊張。”
“好。”
宗煜順著她的話講,抓著她纖細腕骨的那隻手掌沒有鬆開,粗糲指腹甚至在她皮膚上很輕的摩挲了兩下。
他沉聲問:“今晚,你想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