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窈,劉總說的也沒錯,你就喝這麼一杯又有什麼關係。”
徐睿起身,走到溫窈身邊,手掌落在她肩上,低聲威脅說:“你要是不喝,拿不下劉淇的采訪視頻,到時領導問起來,我就隻能說是你的責任了。”
隨後,他看向劉淇,“劉總您放心,這酒她肯定會喝的。”
“那行,現在乾一杯?”
劉淇又對著溫窈舉起了酒杯。
一旁的蔣思看著快要急死了,這群不要臉的賤男人,憑什麼為難一小姑娘。
她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手機,準備給溫窈打個電話讓她假借接電話的名頭先躲一躲,隻是她還沒找到確切的電話號碼,嗡嗡——
溫窈手機先震動起來了。
“抱歉,接個電話。”
徐睿光明正大地偷看來電顯示備注,隻有一個簡單的字母Y。
他故意說:“一看就是什麼騷擾電話,乾脆掛了好了,劉總可是等著你這杯酒呢。”
劉淇沒出聲,但從臉色來看,顯然是讚同徐睿這話的。
溫窈全當沒聽見,乾脆利落地接過,清甜嗓音嬌憨出聲:“老公!”
實則將放在桌下的手掌心都快要摳爛了,悄無人知的角落裡,耳朵更是紅的不像話,一顆小心臟使勁兒跳動著。
兩人領證以來,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有一百句。
聽她突然這麼喊他,宗煜該不會以為換老婆了吧?
電話那邊,短暫的沉默住了,隻能聽見男人沉穩的呼吸聲。
指腹摳了摳手機邊沿,溫窈自顧自地說:“你說家裡出事了呀?行,我現在就回來。”
今天這事,擺明了是徐睿為難她,再待下去她真是自討苦吃了。
說完,溫窈也沒打算聽到他的回答,正要掛電話,男人低沉嗓音卻問:“你在哪兒?”
她短促愣住,小聲說了“藍心齋”三個字。
他低低應了聲嗯,沒再問彆的,電話被掛斷。
溫窈也沒多想,將手機收進包裡,佯裝為難地歎了口氣,“抱歉啊劉總,這酒今天怕是沒辦法陪您喝了,家裡臨時出了點事情,必須得回去一趟了。”
“不過劉總,我們徐組長是真能喝酒,他今晚一定可以陪您喝個暢快。”
徐睿臉色僵硬,眼看今晚這場酒局又要讓溫窈逃掉了,他愈發挑唆道:“劉總,你說這小年輕真是不夠懂事,不過就是喝幾口的事兒,也這麼推推搡搡,真夠掃興的!”
劉淇也冷了臉,真要隻想讓徐睿陪他一塊喝,就不會讓他喊蔣思和溫窈兩個小姑娘過來了。
啪的一聲,他將酒杯重重砸在了飯桌上。
“正好我認識你們報社社長,沒想到他底下的員工一個個麵子這麼大,連杯酒都喝不上,真夠搞笑的。”
見狀,蔣思悄悄捏緊了溫窈的手,小聲討論說:“要不咱們也喝兩杯,意思意思算了?”
不然看今天這場景,沒辦法收場啊。
溫窈用力咬緊了下嘴唇,但凡答應喝了一杯,那今晚鐵定要喝光好幾瓶。
“扣扣——”
門外,卻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“不好意思,打擾一下。”
是藍心齋的服務生,雙手端著木色酒盤,上麵擺了好幾瓶高濃度酒水,麵帶微笑說:“這是一位姓宗的先生,免費送給你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