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這段時間流感頻發。
輸液室裡基本滿員,沒有多餘的位置,溫窈乾脆拉著宗煜坐到了走廊處的椅子上。
走廊過道空蕩蕩的風刮過,有些冷。
護士過來打針時,碰到了宗煜的手,冰的厲害,皺眉說:“手太冰了,不能打,想個辦法把手暖一暖。”
溫窈第一時間摸了摸自己的手,出門時知道會冷,所以衣服穿得多,她的手很暖和。
她立馬蹲在了宗煜麵前,握住了他的手,他的手比自己大上許多,她兩隻手緊緊捂著他,替他搓著發熱。
“有沒有感覺好一點?”
她仰起小臉,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。
宗煜喉結倏然滾動起來,心口好似有失重感,他罕見閃了神。
“怎麼不說話呀?”
溫窈抓著他的手晃了晃。
宗煜緩緩壓下眼睫,嗯了聲,“好多了。”
“你看看,現在可以打了嗎?”
溫窈沒想那麼多,扭頭又問向護士,護士拍了拍男人的手背,“可以了。”
針打完,還調侃了句:“你們剛新婚吧?感情可真好。”
這種捂手取暖的方式已經很久沒看過了。
被她這麼一說,溫窈才開始覺得有點局促,她不知道怎麼回答,宗煜倒先出聲了,隻有一個嗯字。
也不知道他嗯的是前一句剛新婚,還是後一句感情可真好。
打上吊針後,溫窈又往輸液室去了一趟,還是沒有多餘的位置空出來。
她想了想,準備出去買個熱水袋。
剛才進來時,看到醫院旁邊有一個小超市。
“我去買點東西。”
她指向風雪聲正盛的外麵,宗煜眉心微蹙,“我通知李讓過來。”
她一向怕冷,外麵這天氣瞧著溫度就很低,有什麼想買的讓李讓去就行。
溫窈:“一點小事,就不要麻煩李特助啦。”
說完,沒等他回答,一個人跑了出去。
宗煜看著她跑遠的背影,心尖仿佛被人用爪子輕撓了一下。
他的小妻子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體貼人。
溫窈動作很快,不到十分鐘就跑回來了,熱水袋是暖的,宗煜輕挑眉梢,有些意外她出去買的東西是這個。
她將暖水袋壓在他手下,外麵風大,吹的她白淨小臉紅撲撲的,溫窈眉眼彎彎地說:“現在手應該不會冷了。”
原來是給他買的。
宗煜漆黑眼瞳靜靜看著她,另一隻手撫上她沾染著寒氣的臉頰,輕歎了口氣,“辛苦幺幺了。”
溫窈沒說話,隻是搖了搖頭,在他身邊坐了下來。
跑前跑後了大半天,這會兒坐下來倒有點困了。
溫窈打了好幾個哈欠,強忍著沒有閉上眼睛,宗煜瞥到她困倦的表情,肩膀不動聲色往她身旁靠了過去,溫窈沒有察覺到,又打了一個哈欠後,歪著腦袋靠在了他肩上。
宗煜全程沒有再動。
睡了一會兒,溫窈又驚醒,腦子裡始終記掛著宗煜的輸液瓶,立馬第一時間去看他的吊瓶,卻發現已經換了新的一瓶。
“不好意思我剛才睡著了……”
她訥訥說,拍了拍自己臉頰,想要更清醒一點,宗煜打斷她的話,淡聲道:“幺幺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