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住在那邊的四合院嗎?”
她聽田香娟提過,裡麵有個大老板,還有他的助理。
大老板她已經見過,那他就是助理咯?
“大冷天的,你不陪著你家老板,怎麼出來釣魚呀?”
“老板?”傅燕笙揚眉。
顏穗捧著臉,“就另一個男的,我見過他,他腦子好像有點毛病。不過公司領導大多這樣,又忙又沒用,還有病。”
傅燕笙:“……”
他微微頷首,“嗯,他是我老板。”
他神色如常,淡定收起釣竿。
顏穗才發現鉤上竟然沒有魚餌。
“你這樣釣不上魚的。”
顏穗不知想到什麼,圓碌碌的眼珠子瞪了起來,瞧著和歲歲如出一轍。
“我知道了,你老板故意的!他就虐待你,故意不給你魚餌,大冷天讓你在這兒釣魚是吧?簡直太過分了!”
傅燕笙緘默不語,倒也不用腦補太多。
“什麼都不用說了,我能不知道牛馬有多苦嗎?上班領的不是薪水,而是精神損失費!”
傅·資本家·燕笙:“……”
總有一種顏穗在指桑罵槐的感覺。
顏穗一拍大腿,扼腕道:“你糊塗啊!這樣的老板,你還跟著他做什麼!他勞斯萊斯,你勞死累死,值得嗎?”
跟我啊,我養你!
她內心瘋狂咆哮。
但今天才第一次見麵,她怕嚇到人。
傅燕笙麵不改色,淡聲道:“家裡有個病弱的父親,和敗家的母親。”
顏穗愈發心疼,實在是太慘了!
傅燕笙:“以及智障的兄長。”
正在某度假村泡私家溫泉的傅文楊狠狠打了個噴嚏。
美女依偎過去,“傅先生,是太冷了嗎?”
傅文楊冷哼,“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!”
顏穗心疼之餘,還覺得不解。
“他給你開多少工資啊,讓你對他死心塌地。”
傅燕笙一滯,死心塌地是這樣用的嗎?
他依照曲江的年薪,再減去三分之二。
“兩百萬。”
顏穗:“……”
突然共情不起來了。
確認過眼神,是我養不起的狗。
傅燕笙目光投向她,怎麼不說話了。
顏穗不知在想什麼,但看得出有些遺憾。
他不再停留,提著釣竿轉身離開。
顏穗有一下沒一下抓著它的毛,感歎:“果然長得好的男人都貴。”
“喵~”
貴不是他的缺點,還是她太窮了。
顏穗歎了一聲氣,拍拍屁股走人。
才到徐墨存家門口,便見傅清辭黑著臉從裡麵出來。
傅清辭看見她,不知哪根筋又搭錯了,麵上展開諷刺的笑。
“怎麼,知道錯了?後悔了?”
“顏穗,你要是現在跟我誠心認錯,我還能考慮再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顏穗:“你擋路了,我要進去。”
傅清辭錯愕抬眼,旋即嗤笑一聲。
“你知道這裡麵住的是誰嗎?你說進去就進去?”
顏穗滿眼不耐,“這裡麵住的是誰你還能比我清楚?你什麼時候還兼職看門了?”
這時,徐墨存開門走了出來。
瞧見顏穗,眉頭一擰。
“你在外頭杵著乾嘛?等我出來請你啊,還不快進來!”
顏穗指了指傅清辭,“他堵著不讓我進。”
徐墨存語氣沉沉:“你這年輕人怎麼回事,都跟你說我封筆了,你聽不懂嗎?快走快走,彆逼我發脾氣。”
傅清辭臉色鐵青,要不是聽說老爺子喜歡徐墨存的字,他才懶得過來熱臉貼冷屁股。
顏穗得意地揚起下巴,在傅清辭不可置信的目光下,跟著徐墨存走了進去。
“您啥時候封筆了?那草莓您還吃不吃啦?”
徐墨存輕撫著胡子,“封沒封筆,那也是分人的。”
門外的傅清辭:“……”
說這麼大聲,生怕我聽不見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