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就天台種的。”顏穗隨意道。
顏弈舟神色恍惚,這個天氣,天台還能種東西?
顏浚茗看著他吃驚的表情,哈哈大笑。
“大哥,過幾天還有草莓呢,可惜你不在家,怕是吃不上咯。”
顏穗點了點他的腦袋,“回頭我叫跑腿,給大哥送過去。”
顏弈舟忙道: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顏穗擺擺手,“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麻煩的。”
今天因為顏弈舟回家,顏穗便沒出門。
她卻不知,連日未出門的傅燕笙,卻在魚塘邊坐了許久。
身影孑立,好似隔絕在世界之外。
水麵平靜,依舊沒有魚上鉤。
這一次,他在這裡坐了格外久。
紅彤彤的落日被成排的白楊樹分割成幾塊,它的悄然離開,昭示著黑夜的降臨。
他才抓住晚霞的最後一絲影子,起身離開。
回到四合院,曲江過來了。
高薪意味著責任沉重。
傅燕笙不在公司坐鎮,他的工作特彆繁重。
得處理完公司的事,才有空驅車來常青村。
甭管打雷下雪,他每天都得來一趟。
一見傅燕笙,他便忍不住叭叭告狀:“二爺,徐老竟然答應給我們寫一幅字了!您猜怎麼著,竟然是顏穗幫我們求的!我就說她沒安好心吧,手段層出不窮,我看她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”
“二爺,您千萬不能上當!像她這種女人我見多了,她就是覬覦您,貪圖傅家的榮華富貴!”
良久,傅燕笙才開口:“那幅字,她幫我求的?”
曲江:“……”這是重點嗎?
合著我說了這麼多,你就聽進去這一句。
傅燕笙麵色不變,依舊平靜無波。
但曲江愣是從他臉上領會出一絲愉悅。
曲江:“?”
傅燕笙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曲特助,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曲江大跌眼鏡,差點爆粗口。
我小人?
你和誰一國的!
“可她顯然不懷好意……”
傅燕笙:“曲特助實在累了,就去菲律賓度個假。”
曲江幽幽道:“是度假還是種香蕉。”
傅燕笙斟酌片刻,“種香蕉也行,就當給公司拓展業務。”
曲江憋著一口氣,昏君啊!
請蒼天,辨忠奸!
傅燕笙狹長的眼尾微挑,“曲特助還有話要說?”
曲江思索片刻,“我覺得您需要詹醫生。”
治治腦子。
傅燕笙一口拒絕:“不需要。”
曲江:“二爺,我覺得您需要。”
傅燕笙抬眼,冷淡睇著他。
“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曲江嗬嗬,“您現在都學會上網,跟上時代潮流了。”
“有意見?”
曲江:“不敢。”
不過片刻,他在一旁默默提醒:“二爺,您和顏穗小姐都解除婚約了,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。”
傅鶴聲睨著他,“你想多了。”
和顏家解除婚約是三思而後行的決定,不存在後悔這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