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以為是野生的,長在村裡的東西,我們怎麼就不能碰了?”
因為涉案人數太多,都是上了年紀的人,最後事情隻能不了了之。
好不容易等到草莓結果,果子還沒成熟,那些大爺大媽聞著味兒又來了。
把地裡還是青的草莓一掃而空,恨不得連苗都不剩下。
那種絕望感,他到現在還記得。
顏穗目送於公安離開,等他們走遠,她才轉頭看向張婆子。
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就拿個大喇叭,天天在村口放你孫子趙輝的事兒。”
張婆子一驚,“我孫子能有什麼事!”
“有沒有事,不全靠我這一張嘴嗎?我說他不舉,愛走後門。大喇叭在村口放兩天,你孫子以後想找老婆就難咯。”
宋玉霞嗤笑,“現在也很難,他的名聲早臭了。”
本就是個痞子,卻想娶一個城裡的獨生女回家給他洗手作羹湯。
嘴上天天嚷著抵製彩禮,卻盼著有錢的老丈人給他送車送房。
她做夢都不敢做這麼好的。
張婆子氣得發抖,“你敢!”
顏穗抬起下頜,“給人潑臟水的事兒,你做的還少嗎?你都敢,我為什麼不敢?”
震懾住了張婆子,她才扶著自家奶奶的手回家。
“您以後彆搭理她,就當狗叫就行了,打得那麼重,手肯定疼了吧。”她給老太太揉著手心。
這手上的金鐲子就這麼露了出來,被彭秀芳瞧見了。
“嬸娘,以前沒見您戴過這鐲子。”
說起鐲子,老太太就止不住笑。
“今天不是什麼母親節嘛,顏穗送的,我跟兩個兒媳婦一人一個。你說說,我一個老太婆,有什麼好戴的。”
彭秀芳羨慕道:“顏穗是個孝順的孩子,您老人家有福氣。”
宋玉霞想的卻是,她也要賺錢給自家奶奶買一個。
“現在金價好貴呢,這一個鐲子得要三萬吧?”
顏穗看出了她的心思,笑道:“我買的這個重,也有便宜一些的款式。”
宋玉霞點點頭,“等我攢攢錢,也能給我奶奶買一個。”
張婆子聽見她的話,若有所思打量了她一會兒。
突然走上前,要去拉她的手。
宋玉霞嚇了一跳,連忙避開。
“你乾嘛!”
張婆子笑了笑,“玉霞,你一個月工資多少?”
宋玉霞臉色冷淡下來,“我們的工資在村裡不是秘密吧,都是一樣的。”
唯一的差彆,大概就是加班費。
多勞多得,顏穗看得見她們乾了什麼活兒,不會虧待她們。
張婆子神神秘秘問道:“五千啊?那不少咯,你該好好給自己攢個嫁妝。你奶奶這麼大年紀了,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還戴什麼金鐲子啊。”
光從工資來看,她覺得宋玉霞條件也是勉強配得上她孫子的。
娶回家再慢慢調教,不是問題。
宋玉霞嗤然,沒好氣睨著她。
“我的錢,我不給我奶奶花,難道要給你花?趁天還沒熱,早點入土吧,彆老覬覦不是你家的東西。”
張婆子氣得夠嗆,“你這是什麼態度!我原本還想讓我孫子娶了你,現在……哼!活該你沒人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