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希澄又往沙發上一癱,“要是小叔沒跟人退婚就好了,那樣顏穗就是我的小嬸。”
她還能有機會跟人套近乎。
老爺子若有所思,很是讚同她的話。
“是啊,你小叔真沒用。”
這麼久了還沒把人搞定,空有一副好皮囊。
這時,尤嬸走了進來。
“喬老爺子過來了。”
喬家和傅家是世交,一個從政,一個從商。
“好端端的,喬定邦那老家夥過來乾什麼?”
喬定邦退休後愛上了釣魚,老爺子經常和他出門釣魚。
不圖有多少收獲,隻為修身養性。
但這兩天他風濕犯了,在家裡養著。
老爺子嘴上念叨著,但身體還是很誠實,背著手出門接他。
“老傅!老傅!”
喬定邦一身中山裝,年過七旬,身板依舊挺拔如鬆。
“你看看,我這下單成功沒有?”
老爺子嘖了聲,“你家又不是沒人,至於你跑大老遠來問我?”
不知道還以為他買了什麼稀罕東西。
喬定邦暗暗挺直腰背,語氣透著幾分嘚瑟:“這不是運氣好,在你給我推薦的直播間搶到了兩瓶桃花釀嘛。”
他之所以知道桃花釀,還是傅老爺子告訴他的。
這老家夥摳搜得很,每回就給他喝一小杯,還沒嘗著味兒就沒了。
傅老爺子眼睛一瞪,滿臉不信。
“你搶到了?吹牛吧你!”
喬定邦給他看訂單,“你看唄。”
不然他過來乾什麼,當然就是為了炫耀。
老爺子眯起眼一看,氣得轉身就走。
“有什麼了不起。”
“嘿,這還了不起?你有嗎?”
老爺子不搭理他,喬定邦便自顧自說話:“你家人這麼多,肯定也搶到了吧。”
“可惜那有機蔬菜太少,不然我也能嘗嘗什麼味兒。”
“這丫頭住常青村,我瞧著不太遠,你說我直接讓人過去買行不行?”
傅老爺子白了他一眼,“想得美。”
他兒子都沒近水樓台,輪得到喬定邦。
喬定邦屁股還沒坐熱,便催著他拿桃花釀出來。
傅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,“你自個兒都有了,還想跟我搶!”
一瓶桃花釀本就沒多少,他手裡也剩不多了。
顏穗說了,今年的庫存已經售罄,再想買得等明年。
哎。
“彆這麼小氣嘛。”
自從喝過幾次桃花釀,他便有些念念不忘。
說來玄乎,以往這風濕犯了,疼得他整夜睡不著。
藥沒少吃,也堅持做了針灸,卻怎麼都不見好。
這次雖然也疼,卻比之前好受多了。
他說是桃花釀的原因,他兒子還不信。
傅老爺子嘴上雖然嘀咕,但還是讓尤嬸把桃花釀拿了出來。
才倒上,便見傅程錦過來了。
他招招手,“你來得正好,也嘗嘗這桃花釀。”
傅程錦哼了聲,“大哥還有心情品酒。”
這語氣,老爺子一聽就知道她是來者不善。
“我為什麼沒心情?這把年紀,活一天賺一天,我每天都很高興。”
傅程錦沉聲道:“文楊舉辦的晚宴,已經成了圈裡的笑話,大哥難道會不知情?”
老爺子冷哼,“有多大能耐辦多大事兒,成為笑話那也是他自己作的,與我何乾。”
“大哥這是什麼話!傅燕笙偏選擇這個節骨眼給李頌興那幾個老家夥送禮,是什麼意思?”
他們幾個都不去,其他人自然也跟著見風使舵。
傅燕笙來這一招,分明就是故意的!
禾歆給尤嬸使了個眼色,“去泡杯菊花茶,給咱姑奶奶清清火氣。”
傅希澄樂得看傅清辭丟人,笑著接話:“姑婆,我爸丟人,我這個親閨女都沒不高興,您操心什麼。”
傅程錦冷冷一哼,“你真是好賴不分,好好一個閨女,都叫人帶壞了。”